直到,柳鶯鶯輕輕瞪了他一眼。
沈慶一愣,立馬飛速收起了嘴角來,卻覺得心頭一時癢癢的,臉上的紅唰地一下,遍布整個脖頸了。
因旁人皆在這二人身后,故而沒有看到這二人之間的小動作來,反倒是不遠處的八寶亭里的宓雅兒好巧不巧的撞見了這一幕。
心頭不由有些詫異。
沒想到這柳姑娘竟同沈六
她見這位柳姑娘姿容絕色,又落落大方,后來打聽下才知跟沈家交情其實甚遠,這樣的低門卻有幾番姿色的姑娘不遠千里送到沈家來,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其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只是,她本以為這位柳姑娘眼光應該更高些才對,高到,宓雅兒視線遠遠落到了遠處沈燁身上看了看,又一時收了回來,余光則朝著身側那道威嚴的身姿上飛快看了一眼,卻不想
下一刻,宓雅兒的視線復又遠遠落在了一身文氣卻本性純良的沈慶身上,定定看著,不多時,嘴角淡淡勾了勾,面上染上半分贊賞來,心道,這位柳姑娘眼光倒是不俗,還長遠。
一時緩緩收回了目光。
眼下,宓雅兒同大表哥沈瑯共處一處。
大表哥渾身威嚴淡漠,話并不多,以前宓雅兒壓根不敢與他同處一處,便是上回回沈家后特去玉清院拜訪,也是死磨硬泡非拉著沈月澶一道前往的。
如今,不由想起方才在戲園子里,祖母和舅母隱晦提及了二人之間親事的場景,只見大表哥神色淡淡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祖母與母親決定便是。”
竟算是默認了這門親事。
她跟大表哥的親事怕是要板上釘釘了罷。
想到往后要嫁給大表哥,終歸是要一起生活的,想起方才祖母拼命朝著她使眼色,讓她多同表哥走動走動,多培養培養感情,想了想,便見宓雅兒主動開了口,淡淡勾唇打趣道“沒想到柳姑娘同六表哥還挺般配的”
宓雅兒淡淡笑著說著。
話一落,卻見身側并無回應。
宓雅兒緩緩抬頭側目看去,正好撞見大表哥沈瑯神色清冷的收回了目光。
宓雅兒正好無意間撞見了那雙威厲又冷銳的雙眼。
不知是不是宓雅兒的錯覺,只覺得那雙眼似深潭,潭水深冷,更古無波,幽深而冷厲,無端令人心下微懼。
宓雅兒神色一愣。
而遠處空地上,此刻已然抽完了所有的簽子。
沈月澶抽到了同蘇子詹一組,而沈燁則同蘇子磬一組。
這兩對兄妹倒是默契互換了。
只不知是不是柳鶯鶯的錯覺,遠遠地只見一向高高在上的沈大姑娘沈月澶臉上染上了一抹淡紅,竟無端有些嬌羞。
而蘇子磬見沈燁舉著簽子朝著某個方向看了一眼,一時順著他的方位看了去,而后淡淡打趣道“二表哥可要我同柳姑娘互換一下簽子”
蘇子磬揚了揚手中的簽子說笑著。
沈燁被她抓包,竟神色自若,沒有片刻異色不說,反倒是笑著轉過了臉,道“表妹說笑了。”
又一時挑了挑眉,懶洋洋道“隊友哪有對手有趣。”
說話間沈燁宣布比賽開始了。
第一局,沈庭姚玉蘭對戰沈雋白芷兒,結果沈庭投中,沈雋射偏了,沈雋白芷兒二人直接下場了,二人只有些懵,白芷兒甚至還沒摸到箭,還沒反應過來便遭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