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來的總會要來。”
卻說,沈慶自那日昏厥蘇醒后,滴水未進,竟已三日不曾吃喝過了,仿佛要與父母抗爭到底似的,不過三日光景下來,竟已瘦了一大圈。
四老爺見兒子這般蹉跎,氣得與尤氏大吵了一架,尤氏見丈夫離心,又見兒子這樣倔強,心中雖恨,卻也到底不敢拿兒子的命來賭,三日后,終于松口,卻只一臉疲憊的開口道“那等女子絕對做不了我沈家的當家主母的,她若愿意,我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抬她進門來,不過此事要等到我兒中了舉子后。”
說著,尤氏閉了閉眼,道“不然,你若再不吃不喝,為娘便也陪你餓下去便是,與其日后看著我兒被毀,為娘倒不如現如今死個干凈才好。”
而在得知沈六公子竟三日不吃不喝與四房頑固抵抗之際,柳鶯鶯終于坐不住了,只見她從箱籠里摸出一塊麒麟玉佩來。
只見那塊玉佩玉質溫潤,品相極好,乃玉中極品,柳鶯鶯用力拽緊了那枚玉,良久良久,趁著傍晚夜色,憑著記憶中模模糊糊的印象,尋到了沁芳院對面的林子中一處山石入口來。
那日,沈瑯便是抱著她入了這片林子,沒多久,便入了一處暗道。
柳鶯鶯大著膽子果然尋到了一處密道,她舉著火折子在蜿蜒的秘道中緩緩而行。
邊走,邊忍不住心驚道,沒想到沈家的地底下竟還有著這樣的結構來,也是,到底數百年家業,焉知藏了多少秘密呢
秘道錯綜復雜,跟迷宮似的,入里便見與三四條秘道匯合,分別通往不同的方向,柳鶯鶯憑借著超強的方向感,順著一條通往大房方向的主道,饒了近乎半個時辰,終于順利打開了一座石門。
那間柳鶯鶯來過的,暗藏在桃園假山中的那間密室赫然出現在了眼前。
只是此刻密室中空空如也。
并不見沈瑯的任何身影。
柳鶯鶯沿著整個密室參觀了一遭,末了,坐在那片書墻的案桌前,見案桌上擺放了一本書,柳鶯鶯隨手翻開,赫然是一本道德經,柳鶯鶯看到道德經的那一瞬間,瞬間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來。
道德經
道德一字,與那人有半分沾邊之處么
心中譏諷一番,隨即,緩緩起身,在書墻前漫不經心的挑選,見書架最里側卷放了一副畫軸,柳鶯鶯還以為是那日遺失的那副,立馬去取,然而取到手中時又見分明不是,那日的畫軸軸桿與這副分明不同。
猶豫了一下,正要緩緩打開之際,這時,忽而聽到身后石門緩緩響起。
柳鶯鶯立馬將畫軸重新塞了進去。
等到沈瑯跨入密室時,看到的便是柳鶯鶯高深莫測的捧著他的道德經淡淡閱讀的畫面。
她身姿筆挺,一絲不勾,然而氣質分明慵懶,身姿分明曼妙。
全身上下,哪里有半分氣質與書中相配。
見他出現,她終于漫不經心的抬起頭朝著他這個方向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