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鶯鶯湊過去的那一瞬間,姚玉蘭渾身陣陣緊繃,甚至細微顫抖。
她下意識地想要將人推開。
然而宓雅兒就坐在身旁,姚玉蘭強忍著不敢動彈。
直到柳鶯鶯瞇著眼冷冷掃了她一眼,退了去。
姚玉蘭這才察覺自己背后不知不覺間竟冒了一層冷汗來。
柳鶯鶯剛站起來,便見沈月澶一臉驚訝道“鶯兒還懂兵器”
似乎發現了天大的稀奇事情。
柳鶯鶯淡淡笑著道“不算精通。”
說著,將眉頭輕輕一挑,道“不過是我剛好有柄防身的匕首,被匕首刺傷過幾回,便漸漸熟悉了傷口罷了。”
說話間,只見柳鶯鶯抬起眼來,漫不經心掃了那姚玉蘭一眼,道“正巧,我那柄防身的匕首在寒山寺那晚丟了,剛好在我與姚姐姐相遇那會兒丟的,不知姚姐姐可瞧見了不曾”
柳鶯鶯淡淡問著。
話一落,便見沈月澶和宓雅兒齊齊抬起了頭朝著柳鶯鶯方向看了來。
“那晚,鶯兒與蘭兒在一起”
二人齊齊問著。
柳鶯鶯隨口道“對啊,我們還共同御敵了呢。”
柳鶯鶯淡淡笑著,末了,作似回憶道“匕首應該就是在那會兒遺落的,不知插在哪個歹人身上了,沒一會兒我就被歹人敲暈帶走了。”
說話間,柳鶯鶯再度將目光淡淡落在了姚玉蘭身上,微微笑著問道“姐姐可留意了我的匕首不曾那可是我父親贈給我的生辰之禮,特給我的防身之物。”
柳鶯鶯似笑非笑的看著姚玉蘭。
一時,沈月澶和宓雅兒也齊齊轉臉朝著姚玉蘭臉上看了去。
畢竟,姚玉蘭從未提及那晚遇到過柳鶯鶯,所以,那日究竟是姚玉蘭將宓雅兒救下的還是
二人紛紛若有所思的看向她。
卻見姚玉蘭咬著唇道“那晚月黑風高,慌亂之中怎會留意到一柄匕首。”
說話間,只見姚玉蘭忽而眉頭漸蹙,不多時,只一把死死捂住胸口,面露痛苦之色。
這時,遠在外圍候著的婢女翠翠忽而一臉焦急慌亂的指著姚玉蘭道“傷口裂開了,姑娘,傷口裂開了。”
眾人看去,便見姚玉蘭綾白的里衣上,胸口的位置,竟不知何時溢出了淡淡的血跡來。
再一轉眼,竟見姚玉蘭已面色痛苦的昏厥了過去。
宓雅兒大驚,立馬湊過去一把抱住姚玉蘭,大聲吩咐去請大夫。
一時間,整個東院亂作一團。
看著眼前雜亂的一切,又看著床榻周圍忙亂眾人,恍然間,柳鶯鶯只覺得那扇床榻活似個大戲臺,臺上臺下各個演技了得,頓覺得無趣,直徑退了出來。
沈月澶一轉臉時,便見屋子里早已沒了柳鶯鶯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