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先生清了清嗓子,得出結論“屬下覺得,是被容緒和他的主簿騙來的。”
那影子并不意外,冷笑了聲,“果然是奸商。”
得到了局主的肯定,金先生大膽道“局主,屬下推測,像這等美人,本不可能成為局中之物,但容緒和他的主簿貪得無厭,生意做到了潛龍局上。他們不知道設了什么計,巧言騙取他入局,攥取眾人為他投注,也許是想要在局中大賺一筆。”
潛龍局集九州十年內之珍奇,此番更有諸多大夏國寶物,價值連城。金先生主持過多場潛龍局,他們每十年拋出一個頭籌,攬盡九州珍寶,可這一回,容緒這個奸商竟然借著他們的局,順水推舟賺取珍寶,等于是搶人生意了。
說話間燭火又暗了幾分,透出幽幽的熒光。
那影子淡漠道“十賭九輸,猶如火中取粟,容緒只想著賺錢,最終卻要把命搭進去,不值得。”
句章水師大營。雖已是深夜,岸上火把齊燃。
除了魏西陵帶來的六艘艨艟戰艦外,田讓集結了襄州水軍的斗艦、走舸各十艘。并從襄州水師中遴選一百名軍士,在水寨前列隊,等待出發。
魏西陵發現這群士兵高矮胖瘦參差不齊,疊著肚腩,目光散亂虛浮,交頭接耳,看來田讓選出這一百人也不容易。
“這是新來的水軍都尉嗎”一名軍校撞了下旁人的肩膀,
“哪個世家的子弟”“好氣派。”
“光是個好模樣罷。”
“管他的,這大晚上不讓睡覺,要去哪里”
“小聲點。”
魏西陵登上將臺,他身后默然肅立的親兵和這一群疲沓散漫的襄州軍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魏西陵向來話少,尤其在軍中。
“今夜剿匪,賞功罰過,令行不進,禁而不止,怠慢刁斗,揚聲喧鬧者斬。”
他目光冷峻,眼底眉間是久經沙場的沉著果決,浩瀚的江風將清冷的聲音吹得渺遠悠長。
陣中頓時鴉雀無聲。
這位新來的水軍都尉,年紀雖輕,卻不知為什么,讓人不敢怠慢。
田讓跟在他身后道“襄州水師還有一艘巨翼,一艘曜陽,都是可以配備五百兵力的大型戰艦樓船。這兩艘船養護地很好。”
這兩艘大型戰船是朱優親自下令制造,前后花了三年造成,一直是襄州水師引以為傲,當時的巨型戰艦。
“樓船不必,”魏西陵道,水上快戰,這種龐然大物不僅會暴露目標,還會拖累速度。
高嚴擔憂道“魏將軍,今夜風高浪急,京門巫山一帶激流暗礁甚多,要小心啊。”
魏西陵點頭,隨即下令起程。
水城門徐徐升起,風帆張滿,數十艘戰艦迎風破浪向京門而去。
“多謝公子。”
蕭暥接過冰酪,姑娘請吃東西,這就尷尬了。這是感謝他當護花使者還是知道他窮
其實在潛龍局上,作為彩勝,他想要什么并不能自己買,只能是主人給他買,或者賓客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