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就去廚下”魏瑄道。
“回、回來”蕭暥腦闊疼,這孩子是不是傻啊,都快被抓了,還想著下廚
魏西陵立即命人取來了糕點,遞給蕭暥,“你先吃點東西。此事交由我。”
可蕭暥知道,這事兒難辦。
魏瑄對玄門發生的事閉口不提,衛宛則一口咬定他有罪。而且玄門之事,不可為外人道。事情的來龍去脈還問不得,就無法澄清真相。
魏西陵為人剛正,若不問緣由地包庇一個人,有悖他處事的原則。
想到這些,蕭暥食不知味地嗑著點心。
魏瑄正處于青春叛逆期,不會真的一時沖動犯了什么錯吧他不禁又想到了潛龍局上魏瑄刺謝映之的那一劍,臉色微微蒼白。
魏西陵道,“既然事涉玄門,我不便再問。我只問你一句,可曾傷及無辜”
魏瑄想了想,“未曾。”
魏西陵點頭,“等我片刻。”
說罷轉身往外走。
蕭暥心中一震。
他知道魏西陵的做派,他如果要保誰,哪怕是樓下有千軍萬馬,都別想踏前一步。但是
“西陵,你不能出面。”他一把拉住了魏西陵的手,
“玄門要拿人,你出面阻攔,此事就成了公侯府和玄門的矛盾。”
所以魏西陵決不能出面和衛宛硬剛。
“我就沒關系了”蕭暥故作輕松,把剩下的半塊點心扔進嘴里,
“我剛才琢磨明白了,謝先生是我的入幕謀士,”他眼角微微勾起,“回頭一切我都推在他身上,他是玄首,就成了玄門內部矛盾啊,讓他們自己解決”
謝映之沉吟了一下,點頭贊道小宇,有長進。
靠蕭暥驀地想起還連著線
“先生,你套路,不是,計謀最多了,這事兒對你來說是小菜一碟吧”
謝映之
廳堂里,云越等人正和一眾玄門弟子對峙,雙方幾乎劍拔弩張。
衛宛一見到魏瑄,橫眉道“逆徒,你私自出逃玄門,闖下大禍,還不立即跟我回去受罰”
“衛夫子,你都知道他闖下大禍了,可不能包庇弟子啊。”蕭暥道。
衛宛臉色驟變,“蕭將軍認為我會庇護逆徒”
他聲色俱厲“玄門法度嚴正,凡邪魔外道必先去戒律堂廢去修為,戴上鐵鐐,廢其經脈,手足釘入鎖骨釘,永沉斷云崖底。蕭將軍大可放心。”
蕭暥聽得脊背發寒玄門到底什么組織是不是有點偏激啊
謝映之輕描淡寫道大師兄危言聳聽,你別聽他瞎說,在他眼中,不下蛋的公雞也是邪魔。
蕭暥等等,公雞不是本來就不下蛋嗎
謝映之所以,何來那么多邪魔
蕭暥被他繞暈了,但緊繃的心不知不覺就放松了。
謝映之道如今晉王因私仇殺北宮皓,北宮達豈肯善罷甘休。玄門若在此時帶走晉王,晉王又是門中弟子,豈非徇私
蕭暥照著謝映之的話如數轉達,“即便衛夫子問心無愧,但悠悠眾口,人言可畏,稍有不慎,將毀及玄門百年聲譽清名。”
衛宛面色漸沉。
蕭暥繼續道“且北宮達替子復仇,卻尋不到晉王,便會遷怒于雍襄百姓,屆時他舉大兵南下,戰火興起,生民流離,就是衛夫子想看到的”
衛宛沉默地抬了抬手,玄門弟子紛紛退下。
除魔衛道,但不能傷及無辜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