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獄的囚徒是嚴格分等級囚禁的。越是重要的囚徒,就越是戒備森嚴。
一般獄卒手中的鑰匙只能開普通的牢房門。
那大漢逃出牢門后,顯然是打聽到這里的天字號囚牢里關押的都是重犯,他便以為他們首領這樣的人物肯定是關押在這里,便一路摸了過來。結果卻關押了這么兩個弱不禁風的小白臉
“敢問英雄姓名也許我知道他看押在哪里”蕭暥問。
那大漢一想也對,這小子關在天字號牢房,看來地位不低,說不定知道些什么。
“大首領的名號說出來你可能聽過,下山虎蒙伯是也”
蕭暥心道還真沒聽過,大梁的江湖幫派他也不熟,這貨不會和被他犁了的碧游山莊的豪強蒙仲是兄弟罷
“我知道他關在哪里,跟我來。”蕭暥胡扯道。
蕭暥說著就帶著眾匪七拐八彎,少頃就轉到了衙署大堂,和陳英率領的獄卒正好迎面撞上。
陳英看到他顯然一愕,怎么片刻工夫,主公被群匪挾持了
“奪回主公”他一聲令下,獄卒們奮不顧身拔刀沖上前去。
“兄弟們拼了”那大漢嘶吼一聲。
雙方激烈地混戰在一起。
激戰中那大漢一刀格開一名獄卒,怒道,“小子,你騙我們”
“殺了他侄子”
話音未落,他就發現魏瑄早就不知去向,而背著他那個漢子已被放倒在地。
那個剛才看起來病懨懨的青年,此刻哪還有半點弱態。
蕭暥一劍挑落一個匪寇后,旋身后仰,柔韌的腰線蕩起一道驚人的弧度,矯若驚燕游龍,反手一劍,格住那大漢凌空劈來的一刀。
但就在這時意外發生了,蕭暥忽覺得腰間一涼,剛才被魏瑄扯壞了的衣袍卻禁不住大幅的動作裂開了一截。
衙署幽暗的燈光下,柔韌的腰身,修窄的胯骨都纖毫畢露。
泥煤的容緒,做的衣服那么不結實
眾人登時都看傻了,一群大老爺們從來沒見過男人的腰身能如此白皙如此柔韌。
乘著群匪這一愣神之機,蕭暥不去管裂開的衣衫,長劍如虹摜出,便鎖住了那匪首的咽喉,森寒的劍光映進一雙雋妙的眼中,“誰敢再動”
擒賊先擒王,眼看匪首被抓,群匪一時亂了陣腳。
蕭暥正要令他們放下武器。就在這
時,空中又是嗖地一聲,一道利風從斜前方射來,角度刁鉆,猶如飛蝗流石擊中了那大漢的咽喉。
那大漢喉嚨里咕咚咕咚地冒出血泡,沉重的身軀便軟塌塌地倒落了。
蕭暥心中一沉,要遭了
“給領頭的報仇”
果然群匪頓時激憤,殺紅眼般蜂擁而上,和陳英手下的獄卒們沖撞在一起,霎時間刀光紛亂。
激戰中,蕭暥一劍蕩開一名匪寇,百忙中還在想剛才蹊蹺的飛石。
這應該不是官兵所為,莫非有人埋伏在暗中殺死匪首制造混亂。目的是讓他們陷于混戰無暇他顧
他心中猛地一緊。
阿季
他霎時往魏瑄藏身的鐵力木大案后看去,幾乎是同時,一道黑影如大鳥般從梁上藏身之處掠了下來。
那條黑影一把拽起了昏迷的魏瑄,抽出腰間利刃。
寒光閃過,蕭暥頭皮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