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郁這張臉可謂是十分有欺騙性。
笑一笑,就是天真浪漫的純真少年郎。
南司邵已經知道他的真面目了,不會被他忽悠到。
“那正好,我也有事要忙,你且去忙吧,不用管我。”
張郁嘖嘖搖頭“不行哦,叔叔你得呆在我身邊才安全,天貓星很多吃人的怪獸,你不能亂跑。”說得是情真意切,透著滿滿的晚輩關心前輩的情誼。
江楓玨那邊被江瘋子的分身逮住了。
因為神魂受損,他的分身也很羸弱。
江楓玨兩三下就把分身干掉了。
得知不是本體,他甚失望。
不過,他也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江瘋子本體受重傷了
趁他病要他命
他暫且放下天貓星異動這件事事,跑去找禽獸算賬。
南司邵感應到養子脫離了危險又向別的方向前進,安下心來面對張郁“是嗎既如此還勞煩張小兄弟保護我了。”
“好說好說。”張郁押著他回到破碎的天壇上。
本來召喚法陣成功激活,傳說的游戲王即將召喚出來,結果冰晶樹一個蹦跶,砸斷法陣紋路,進而整個法陣都崩壞了。
南司邵來到天壇的上空就看見一棵藍色的冰晶樹屹立在祭壇中心,還有十一個小伙子站在樹下。
除卻他們所站的位置,祭壇周圍都地裂了。
黑衣人見不靠譜的張郁回來了,生氣道“你特么又抓了什么人回來”
張郁抓回來的人和物確實是好祭品,但是不聽話啊。
不聽話的祭品要來有何用
看看,現在法陣都被毀了
張郁不以為意,他又不需要召喚什么東西,管它壞不壞的。
誰又不是一個棋子呢。
報復,爽了,就ok喇。
南司邵不認識銘宇,他們也同樣不認識他。
雙方只當對方是倒霉的可憐人。
張郁揚手,地面的碎石紛紛飄起形成一個石頭牢籠,將南司邵推進去關起來才接著對付銘宇他們。
南司邵在石牢里頻頻聽見打斗聲和嗷叫聲,可見外面的戰況是多么的激烈。
他摸著墻壁,念了一句咒語便穿透到外面來。
張小兄弟和不明黑衣人聯手攻擊那棵樹,忙得疏于后面的防備。
他趁機溝通湍流讓它回來。
可是湍流沒答話。
真不知道小兄弟用了什么辦法封印了血靈,上次把脈的時候他都沒有發現。
溝通不了只能另改他法。
他化氣為刀割開自己的手掌,放出一團血。
這團血和湍流一樣,都是漩渦形的。
血團得了主人的命令悄咪咪地飛到張郁的背后,融進去。
陌生又熟悉的血液進體,張郁渾身一疼,停下攻擊轉過身去。
“你干了什么”
南司邵沒說話,只抬手做了一個握拳的手勢。
下一秒,張郁感覺到心臟被掐住了,對方稍微用力一點,他就一命嗚呼了。
心臟被扼住,他沒特別慌張,表現得很鎮定。
“叔叔你不厚道啊,當年不是我,你恐怕爆體而亡了吧如今你要恩將仇報”
南司邵除了痛惜以外沒有過多的情感“非也,我只是幫你恢復正常。”
張郁覺得他說的話太好笑了。
他哪里不正常
找借口也不帶找這樣的
“大叔,我敬你是長輩所以沒殺你,不代表我殺不了你,想從我這里拿走湍流,那也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張郁放完狠話,心臟附近的血液逆流,湍流將外來的血團吞并。
南司邵當然感應到自己的血團被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