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以為是太子妃受傷,需要太子擦藥,本來想說擦藥這種事情交給她們這些婢女就成了。
但金嬤嬤她們則是趕緊讓這些小年輕出去,真是沒眼色,沒看見太子殿下要跟太子妃交流溝通感情嗎
不溝通感情怎么生下小阿哥
真是的
留下的兩個人,因為剛才的對話又那么一絲絲的羞澀圍繞在二人的心頭。
看到太子妃不好意思了,胤初終于有一種扳回一城的勝利感,矜傲的站著,居高臨下的朝著嘉蘿出聲“你自己來,孤倒要看看,你怎么來。”
他乃一國儲君,身為太子,現在屈尊降貴給她擦藥,她還不樂意
嘉蘿聞言瞪圓眼睛看他,漂亮的眸子泛上水霧,濕漉漉的充滿了錯愕,滿臉都在說∶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胡話
心底也滿是炸毛,那種事情,那種事情怎么可以讓別人看
本來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胤初步伐準備離開,將這個空間交給嘉蘿,但后面那個''別人''的詞,又讓胤初的步伐給停了下來。
什么叫做別人
他是別人嗎他是她的丈夫。
放下尊臀置坐椅子上,神情淡然自若中帶著點漫不經心的慵懶,似乎在回答她的問話是的,沒錯,孤知道,孤就坐在這兒看著。
拿著藥卻無從下手,嘉蘿再如何,也做不到當著胤初的面上藥,抿著唇,氣紅了臉,氣鼓鼓的說不出話來了。
可惡,可惡,可惡,太子什么時候臉皮這么厚了他怎么好意思我,我,我,難道前晚沒看夠嗎
要不不上藥了再忍忍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嗚
聽著她那咋咋呼呼的心聲,有些煩亂的委屈,水霧的眸子泛著淚,嬌柔動人得讓人心悸,又多了幾絲讓人憐惜的楚楚。
在太子面前,衣裳和裹褲都半披的褪下,傷處還在那種地方,我難道還能當著他的面擦藥怎么擦瘋了嗎
我要是將太子趕出去,會不會治我大不敬之罪嗚嗚,治罪就治罪吧,不然讓我社死現場,我都不活了
在嘉蘿的引導下,太子的腦海里呈現出了這么一幅畫面∶美人半褪嫁衣,白皙手指抹著藥膏,往傷口的地方
有些受不住的住腦,將自己的視線看向了別處,又擔心嘉蘿因為羞澀的問題不動手,這不是耽擱了病情嗎
本來想說孤叫人幫你擦,但又意識到那地方可不是誰都有資格咳咳咳咳咳咳反正,他倒是不介意幫忙的。
嘉蘿如同僵化了一般,那微紅的臉頰已經愈加的深,如果去摸一下她的臉蛋,可以感受到一股燙意。
嘶
明明他們的對話這么純潔,為什么讓她感受到這么的滾燙她是不是發燒了
視線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他的手指,修長的手指,撕裂的地方肯定能夠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嘉蘿連忙擺手表示拒絕,她,她自覺自己還沒有厚臉皮到那種地步。
顏色想法要不得
達祥。
還將太子殿下給趕了出去,嗯,用她白嫩小手手推著,爆紅的臉還揚在胤初面前。
門''啪''的一下又再次被關上了,其他人看著被趕出來的太子殿下,同樣傻眼。
怎,怎么回事兒太子,太子竟然,被太子妃趕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