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順子公公∶可惡,太子妃怎么這么過分將太子趕出房門太子殿下什么時候受過這樣委屈了這次太子不生氣才怪
正院里的奴才們∶太子到底哪兒惹著太子妃了從來沒見過太子妃這么生氣
太子耳邊聽著他們的心底嘀咕聲,如春雪般冷淡,“備水,孤要沐浴。”
他不出來,難道還等著太子妃自殺嗎
里邊兒,嘉蘿正在擦著藥,偶爾捧著還疼得很,嗚嗚,她,她,還不如讓人幫忙,不如,不如就不擦了吧
等到太子沐浴更衣出來,看見嘉蘿已經處理好了,關心的問了句∶擦好藥了
“太子殿下,天色不早了,明日還要回門,早些就寢吧。”別問,別問了再問我就要滾燙到爆炸了。
胤初∶好好好好
翌日,一大早就起來的兩個人,洗漱更衣用膳后,準備出門。
富察家,同樣也是早早起來準備,等待著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的到來,一大車的回門禮停在了富察家的門口。
富察米思翰帶著福晉和兒子們在門口候著了,見太子下馬車,連忙上前給太子請安,“奴才見過太子,太子妃。”
“岳父不必多禮。”太子點頭,米思翰趕緊擺手不敢當不敢當,趕緊引他們二人進屋去。
富察福晉還擔心著閨女在毓慶宮的生活,見馬斯嘎跟太子聊得正興,連忙拉著嘉蘿回她曾經閨房。
“嘉蘿,在毓慶宮,還習慣嗎那些格格有沒有欺負你了”第一時間就擔心這個,她女兒這么單純可愛又爛漫,怎么比得過那群心狠手辣又心思陰沉的女人
要不是皇上賜婚,她跟米思翰都選好了個小家小戶的,能夠拿捏住他,讓他不敢欺負閨女,不敢納妾
"額娘,現在還沒有,就是不知道以后會怎么樣了。"說起這個來,嘉蘿晃了晃腦,才見過一次面,誰知道那些格格性子如何
富察福晉被自己女兒的回答給梗塞住了,真是的,額娘是問這個嗎
不過也對,最多來過兩次請安,知人知面不知心,富察福晉又塞了一堆怎么對付后宅姨娘的知識給嘉蘿。
可惜的是,嘉蘿只知道紙上談兵,暫且沒有實施的機會。
說完這些后,又開始關心起太子來了,關心自家閨女跟太子之間,是否能夠和諧相處。
"跟太子現在如何了大婚的這幾天,可覺得還行額娘給你準備的衣裳可用上了"富察福晉最關心的還是這個,不然,跟后宅的那群格格斗了又如何
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還似有似無的看向了嘉蘿的肚子,也不知道嘉蘿現在肚子有沒有種了,早些生下小阿哥才是啊。
聽說大阿哥胤提就爭著跟太子殿下誰先生下嫡長孫這事兒,大福晉可懷上一個多月了。
嘉蘿聽著富察福晉這個問話,想起了這幾個晚上的事情來,特別是昨天晚上,簡直可惡到極點了。
"額娘,我覺得不太行。"不管是技術還是惡趣味方面,都不太行,需要好好改正。
比如額娘給的那本避火圖,也許她可以勉強借給太子殿下觀摩一下,不不不,萬一太子殿下不觀摩呢
靠人不如靠己,嘉蘿思考了一下自己看的那些畫冊,有些事情,可以不用太子主動,她來操作,是不是就可以更溫柔可靠了
想到這兒,嘉蘿的眼睛亮了起來,并決定等傷好了點兒后,就跟太子殿下試試。
富察福晉大驚失色,什么,什么不太行恍若是聽到了什么可怕的消息,立馬壓低了聲音,略帶驚慌,手都嚇得抖了,顫栗的問道,“嘉,嘉蘿,你,你跟太子,圓房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