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現在都不是滿心只有自己了,還有弘曜。
看著坐在毛毯上的圓滾滾后背,小家伙似乎玩得很開心,在腦海里思考,是不是該準備挑選哈哈珠子了
關于哈哈珠子的人選,的確該給富察家一個名額,赫舍里那邊也不知道有沒有合適的
想起赫舍里,既然與太子妃來了富察家,也要帶著弘曜過去看望一下叔公,索額圖這一年來給自己掙的錢也不少。
是不是該將工坊收回來,換個人上去,只要一個人把握住一個地方太久,就會讓對方產生一種這是屬于我的錯覺,朝堂的事情,叔公一直沒有放棄,或許經過這一兩年的沉淀,叔公已經沉穩了許多
赫舍里的府上,索額圖從年初四等到年初六,都不見太子殿下過來,有些失望。
太子殿下,是不是忘記他索額圖了
剛失落完,門口就有人稟告,太子殿下來了,嚇得索額圖趕緊穿好衣服,帶著府邸的福晉和兒子連忙出門迎接。
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很,他就知道,太子殿下怎么會忘記我呢
“太子殿下,太子妃,小皇孫,奴才給您們請安了。”索額圖笑得頗為燦爛,赫舍里福晉覺羅氏被囚禁了一年多,很多脾性都被壓了下去,現在也是畢恭畢敬的給太子等人行禮。
“叔公,不必多禮,先進去吧,外頭冷呢。”抱著小弘曜的胤礽也不想在外面吹風,本應該是索額圖的話,被胤礽給搶了過去。
在索額圖面前,胤礽可見是隨便許多,沒有自持著太子的身份,身后的奴才還在搬著送給索額圖的新年賀禮。
索額圖不在乎這個,只在乎太子殿下的親自到來,是給自己的榮幸。
看著太子的下一代如此活潑時,索額圖更加的開心了,一套寒暄過后,赫舍里福晉邀請嘉蘿一同游玩赫舍里府的環境,將空間留給索額圖與太子。
在此之前,索額圖就已經先跟她通過氣,這不,等到赫舍里福晉和太子妃都離開之后,“殿下,奴才也管理工坊這么久了,是不是該換個人了”
比如,我就重回朝堂,為您辦事兒
那暗示的口吻小心翼翼的試探,“奴才覺得,工坊那么小的地兒,不需要奴才看著,也能運轉了,奴才可以替殿下分憂更多更重的事情。”
他真的不想再折騰什么工坊了,那些都是奴才干的活,他索額圖怎么能夠將自己的時間頹廢在那些地方
只是,又不敢直白的跟太子殿下說,只能夠委婉的提示加暗示,如果再不行,就再直白一丟丟
“哦叔公說的是,能為孤分什么憂”胤礽不覺得自己現在有什么憂愁啊,過得挺舒服的,特別是坑起老大來,不知多開心。
手里抱著小弘曜,小弘曜可能是嘴饞了,正拿著肉干在那里啃,圓溜溜的眸子偶爾好奇的看向了索額圖。
“殿下,現在大阿哥咄咄逼近的與您相爭,諸位皇阿哥又漸漸長成,不得不防啊,為了殿下您的地位更加穩固,我們可以提請皇上立皇太孫”索額圖想了許久,覺得立了皇太子和皇太孫,毓慶宮的位置,就更加牢固了。
皇上現在就只有弘曜阿哥一個小皇孫,如果不趁著現在的機會,將來想要再提起,就更難了。
胤礽原來,豬隊友就在孤的身邊,難怪另一個孤不認為瓜爾佳氏為太子妃的那個胤礽是自己前世會被廢昏招迭出,叔公你還是別回朝堂禍害孤了。
索額圖不知道胤礽心里所想,看著太子殿下懷里精神健康肉乎乎的小皇孫,認為自己想了個特別不錯的主意,滿是期待的看著太子,“殿下,您認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