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雖然高傲,但是他有上位者“寬容”“高姿態”的氣質,不會故意來為難。而手下這些人,卻不一定了。
分部的團長眼光閃動,招呼人。
“你們留意著x市瘋人院。我們得做點事情,讓謝文先生知道,我們分部為他浪費時間感到氣憤,要替他出氣。”
符卿回瘋人院后,很快將白天的事情忘得到腦后。
如今瘋人院眾人都很平穩安樂,他并不想打破這一切。在失去了百年之后,他很清楚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天氣漸熱,夜晚有了蟬鳴。
蟬這種生物無處不在,在安全區里也倔強生存,鳴叫聲竟然讓符卿有了回到過去的幻覺。
時間流淌,睡意安然。
忽然,他猛然睜大眼睛。自己臉的正上方出現了一張恐怖的大臉
玩偶醫生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床邊,從上至下俯視著他的睡顏。也不知道在他睜眼之前,玩偶醫生在這里看了多久。
符卿“”
還好是他,若是別人還不得被嚇死。
玩偶醫生帶著鼻音,哼哼道“院長,我不舒服。”
“你怎么了”
“我好難受。”玩偶醫生的紐扣眼睛里似乎含著熱淚,“這么多年過去,我終于回來了。我好想擁抱你,可是平日里又不敢開口。我憋得太難受了。”
符卿“”
“可以把我捆起來嗎”玩偶醫生哼哼唧唧,“捆起來,我就感覺被擁抱了。”
符卿只好扯出一段白藤,將他綁得嚴嚴實實,拖回他自己房間。
再睡下,蟬鳴聲讓他好不容易平靜下來,迷迷糊糊間,直覺又大作
一睜眼,被捆住的玩偶醫生又到了他床邊,蹲下,委委屈屈“院長,這藤不夠緊。”
夜晚終于過去了,符卿頂著兩個黑眼圈,恍惚地坐在餐桌前。
朱伯伯心疼地說“院長,您怎么了失眠了”
“不”符卿猛地一下咬緊牙關,伸手捏住餐勺,“我半夜忽然想起,瘋人院還少了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
“將瘋子關起來的安保系統。”符卿面無表情,“我們得給收容室換一扇能鎖緊的強化門。”
只有能牢牢關住瘋子的地方才能叫瘋人院。瘋子能半夜溜達出來的地方根本不叫瘋人院
符卿立刻動身,去專門定制的市場問了下價錢。
價錢雖然貴,但還能負擔。黃金多出了五萬,先前結余下兩萬,一共七萬,剛好能覆蓋換一層樓收容室強化門的費用。
朱伯伯的第一批葡萄已經結果了。如果忍下饞蟲,將葡萄賣了,能維持一段時間的日常開銷。
符卿上午和商家約定好單子,正打算下午去簽合同。
中午他忽然收到了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