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先生,有人將貨物都加價買走了。您要不就出原價的雙倍,要不我們就將貨物賣給別人了。我們也是要吃飯的,誰嫌錢多呢,是不是”
掛掉通訊,符卿本想去問其他商家。
然而,他停住了。
加價買的人,本也可以買其他商家的貨物。他們故意來搶符卿的單子,恐怕會一直盯著他。他再換其他商家也是一樣的。
是清河搞的鬼。
符卿讓人工智能聯網查了清河的資料。
他不覺得謝文這樣一個大團體的絕對高層,會為了這點小事,搞這點沒臉沒皮的小手段。這件事估計還是他手下的嘍啰做的。
人工智能查到了。清河主營醫藥產品,而且具有自己的特殊研究部,對特殊異能和罕見病設立專門的機構。南七區的分部是他們的一個小廠,主要生產秩序值過低后遺癥的緩痛針劑。不過,他們最近不好受。
“怎么”
他們使用的很多原材料都是罕見的天然植物。如果要進行種植,需要花費很大精力,因此大部分團體不會去種。他們一直是自己種植所需原料的。只是最近天氣緣故,收成普遍不好,他們從外面又收不到材料,所以產量一直很低。
分部的經營一直仰仗總部鼻息。
他們的經營出現問題,總部是要問責的。所以南七區分部的眾人最近的壓力很大,完全不敢得罪總部,還得小心翼翼地諂媚伺候著。
符卿笑了下,瞇起眼睛。
不久后,艾柯爾接了一個電話,非常激動“符先生您竟然主動找我了”
符卿的語氣平淡,卻顯得異常神秘“有個大生意,你有興趣嗎”
一聽能賺錢,艾柯爾眼睛都亮了。
“您可真是我爹”
符卿面無表情地收著兒子“我們可以合作。”
種子的購買和成本由作為c級團隊的第五誓言承擔。但第五誓言自己沒有種植這些特殊植物的經驗,所以交由符卿來種植。
“誓言”和“清河”本來就是競爭關系。他們的分部也一直是互相比較的對象。
這次,能坑清河分部一筆,不止艾柯爾興奮,連第五誓言的老團長也很激動。
清河南七區分部。
“那個姓符的,有去問其他商家定貨嗎”
“沒。他好像意識到我們在為難他,有點放棄了。”
分部團長哼了聲“真是天堂有路他不走。這些日子總部本來就逼得緊,要是謝文先生因為他的事情牽連怪罪我們,那怎么了得。得給他點顏色瞧瞧,向謝文先生表達我們的態度。”
忽然,他的手下十分激動地來報“團長有人聯系我們,說是要給我們一批原料訂單”
辦公室里的所有人都激動了。
“快我親自去聯系。是哪家給的訂單”
“我這就看看。”手下連忙打開自己的光卡,仔細翻到下面,“是兩家團體合作種植的。分別是”
“第五誓言和x市瘋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