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和麻生三墓,一個一直盯著人家的臉看眼睛眨也不眨、一個像掃描儀一樣地掃視著人家辦公室的布置,萩原研二都要忍不住擦汗了。他趕緊將巖久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來,問道“椎木先生現在還在工作嗎”
“椎木的話”巖久抬高了聲音,對著辦公室的隔間呼喊,“喂,系州把椎木叫到這里來”
名叫系州的女性應聲從工位上站了起來,去到了里間的辦公區域。
椎木很快就跟著系州一起匆匆忙忙地趕了過來。他臉色蒼白,嘴唇毫無血色,眼睛底下是快要掛到鼻子底下了的大大的黑眼圈,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已經十天沒有睡過覺了一樣,光是站在那里都給人一種搖搖欲墜的感覺。
他強打起精神對著萩原研二露出笑容寒暄道“警官先生,好久不見了。是上次有什么問題還沒有解決好嗎”
“沒有沒有,只是路過這里,突然想過來看看,不知道你們最近如何了,有沒有什么我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
椎木的視線向下看,然后又瞥了一眼巖久。“我們這邊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椎木先生的狀態看起來很讓人擔憂,真的沒有問題嗎”
椎木嘆了口氣,“我家里的情況,警官先生您也是知道的,巖久先生把非常重要的項目交給我負責,我因此拿到了不菲的工資,所以雖然很疲憊,但是我的精神非常滿足。”他又瞥了一眼巖久,“如果完成得順利的話,這將會在我的職業履歷中添上光彩的一筆,而這都要歸結于巖久先生對我的器重。”
“真是好人啊。”松田陣平突然開口說道。
“是的,巖久先生在工作上幫助了我許多。之前的警官先生也提醒過我們,雖然是無意中的行為,但因為是我帶到公司里來的煙花,所以如果巖久先生想要追究的話我也是需要付法律責任的。總之非常感謝巖久先生的寬宏,不然我恐怕已經無法在這家公司內任職了。”
松田陣平看向麻生三墓,麻生三墓還在非常認真地分析著椎木和巖久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什么來了,一聲不吭的,要不是視線太過于專注,幾乎都要讓人忘記他的存在了。
“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女兒椎木先生也要多加注意自己的身體,不要太過勞累了。我這樣說似乎有些過于高談闊論了,但椎木先生這樣的身體狀態我實在放不下心,千萬不要太勉強自己了。”
椎木露出了真心實意的笑容,“能被這樣掛心、還特地過來關照我們,真是溫柔啊,警官先生。”
“嘛,也沒什么啦哈哈”實際上最主要的目的是想過來進行調查的萩原研二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發。
他和椎木、巖久又寒暄了幾句話之后,就和兩位告了別。系州聽從巖久的安排,將他們送出辦公樓。
在經過系州敞著門的辦公室門口時,松田陣平裝作不經意地往里面瞥了一眼,說“辦公桌上的那個兔子玩偶挺精致的,我好像看到其他人的桌上也有,是公司的禮品嗎”
系州愣了一下。“啊,是,那個是前段時間椎木先生送給我們的,是他的女兒親手做的。”她也順著辦公室看進去,對著桌上粉紅色的玩偶露出一個微笑,“還挺可愛的,所以就放在了桌子上。”
“前段時間有什么需要贈禮的節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