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小麻生說有連環殺人犯嫌疑的跟蹤狂他說,想要見你一面。”
警方在比對失蹤人口記錄之后,調查出了跟蹤狂的真實身份。川滿真司,年僅20歲。他的父母報案失蹤時,14歲。犯下第一起殺人事件時,15歲。
更重要的是,和他一起失蹤的還有一位比他更年幼三歲的弟弟川滿真幸,但是警方沒有調查到川滿真幸的行蹤,甚至無法確定他是否已經身亡。
萩原研二將麻生三墓帶到警局之后,搜查一課的警官向他介紹了一些允許透露的調查情況。
“川滿夫人和川滿先生是在同一所中學教書的老師,在五年前就已經去世了,這可能是川滿真司開始殺人的契機。第一起殺人事件發生在長崎時津町和西海市的交界處,幾乎是在日本的最西邊,但是川滿卻是京都人,這兩個地方之間的距離非常遙遠,我們實在想不通他從京都去到長崎做什么,或者說是誰把他帶到了那里去按照川滿夫婦的報案記錄來看,川滿家的家教非常嚴格,真司和真幸都是成績優秀的好學生,真司不管在鄰居的口中還是在學校老師的口中都是一個聽話的好孩子,甚至說他在籃球隊的教練也評價他是最省心的隊員,川滿夫婦堅稱他們兩個是被綁架了。”
“川滿夫婦的死亡是他殺、還是意外呢”
“是自殺。或許是一直找不到失蹤的兩個兒子,他們心如死灰,一起投河自盡了。京都的警方在他們的公寓中找到了一封遺書,遺書中有一句話稍微有些奇怪,我們會贖罪,只求神明不要懲罰他們。。京都的警方覺得這是因為川滿夫婦認為他們的孩子的失蹤是來自神明的懲罰,所以他們才會選擇贖罪。但是我們總是感覺哪里有些奇怪”
麻生三墓眼神放空,不知道有沒有在聽警官的話。
“不過這個也不能說明什么。總之就是在川滿夫婦自殺后不久,殺人案就開始了。”
“因為是請求神明不要懲罰他們、而不是請求神明不要繼續懲罰他們。”麻生三墓突然說,“川滿夫婦或許是認為他們的孩子做了會被懲罰的事,所以在用自己的生命來替他們贖罪。”
“可是殺人案是在川滿夫婦死亡之后才發生的,這好像有些說不通”
“最早的幾起入室殺人案特別是第一起,和之后的這幾起沒有什么區別嗎”
“這個不能說啦”
“那么我來問就好了。”麻生三墓看向他,“第一起入室殺人案的現場,很凌亂,是嗎但是從某一次開始,突然就像是悟得了正確的殺人手法一般,現場變成了干凈利落的模樣。”
警官尷尬地摸了摸下巴。
麻生三墓獲得了想要知道的信息,站了起來。“川滿真司,我有很重要的問題要問他。”
“其、其實我們同意讓他和你見面的要求是你不能和他對話,只能聽他自白”
“他沒有說嗎”
“什么”
“來不及了之類的話。”
麻生三墓和川滿真司面對面坐著。
這是他們第二次互相直視著對方的眼睛。川滿真司的呼吸頻率加快,臉上的肌肉緊繃著,好像連眼睛都在用力地瞪著。
“你好,我叫麻生三墓。”麻生三墓卻平靜地做著自我介紹,“很高興見到你。”
川滿真司沉默地低著頭,被手銬銬住的雙手交叉,手指相互糾纏在一起。
“你還在猶豫什么呢”麻生三墓俯身湊近了桌子對面的川滿真司,注視著他的瞳孔問道“想要和我見面的人是你吧,已經快要來不及了,再不做些什么的話”他一字一頓地說,“真幸就要完蛋了。”
川滿真司猛地抬起眼睛,陰郁的眼神穿過發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