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9 章(2 / 3)

    他描述著令人渾身發冷的場景,表情卻漸漸冷漠下來。

    “這樣子絕對不行,我帶著真幸離開了山洞,回到了那個銀灰色的房子附近。那里正在搬遷,大卡車停在門口,除了穿白大褂的人之外,又多了很多穿著黑衣服的人。我碰到了一個認識的姑且說他是藥物實驗員吧,他之前經常會把真幸帶走,我記住了他的臉,他也記住了我們。我想跑,可是如果就這樣走了,真幸就沒救了。”

    “我向他求救,他卻說我們已經沒有用了,他們要搬去長野,要開展新的研究。但是”

    “他拿出了注射劑,就是之前給真幸注射的藥劑。他說,藥劑有很多剩余,只要繼續注射藥劑,真幸就可以活下去。但是一份藥劑要五百萬日元。”

    被安排去進行聯絡的警員匆匆地趕來匯報“警部,和長崎的警署聯絡過之后,確認在五年前在短時間內發生過多起入室盜竊案件,第一起入室殺人事件發生之后,長崎警署還將之當做是盜竊案件的升級,所以印象非常深刻。案件相關的信息正在通過傳真傳過來,不過五年過去了,留下來的情報并不是很多。”

    “那些資料已經不重要了。”目暮十三沉重地看著審訊椅上渾身僵硬、雙腳不自然地發著抖的川滿真司。

    川滿真司還在繼續說著。

    “為了五百萬日元,真幸背著我去好幾戶人家里偷了東西,他把所有他認為值錢的東西都偷了出來,但還是沒有湊齊五百萬日元,那位實驗員只給了他一部分的藥劑。”

    “所以很快,后遺癥又開始發作了。我去祈求那位實驗員,實驗員拒絕了我,讓我去和真幸一樣偷東西。他還告訴我,讓我小心一點,因為記者在報道入室盜竊案的時候,他發現鏡頭的角落里出現了真幸的臉。”

    “在這個時候,媽媽的朋友找到了我們。她說媽媽也看到了電視報道,知道我們在長崎,所以讓她來帶我們回去。”

    “我們怎么可能回去呢”他第一次落下眼淚,可是表情還是沒有太大的起伏,至少在目暮十三他們看來,他非常平靜,只是平靜地從眼中流出了透明的液體。就像他一直發顫的腳一樣,好像連他本人也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軀體正在做著那些反應。

    “我們回不去,真幸那個樣子,回去之后媽媽要怎么辦呢五百萬日元一份的藥劑,她怎么拿得出手呢我們已經是罪犯了,我說了很傷人的話,我說,我們變成這個樣子,都是媽媽和爸爸的錯。”

    “我的本意不是那樣。我只是想讓媽媽不要再找我了,但是我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那個時候我實在沒辦法分辨時間了,只知道是過了一段時間,真幸去偷東西的時候,我在那戶人家門口的報紙里看到新聞,媽媽和爸爸自殺了。”

    “那一天,我和真幸說,想要一直靠這種手法來獲得錢財是很難長久的。我讓他不用擔心,全部交給我。”

    他捂著心臟的位置說“人太容易死去了。只要在心臟上捅上一刀,他們就會倒在地上,想說什么也說不出,想做什么也做不到。我一邊物色著獨居的青年,一邊在實驗員的介紹下接受了一些任務。像我們這樣像是幽靈一樣的流浪漢,死去了也沒有人發現,存活著也沒有人在意,不管靠近誰,對方都像是被鼻涕蟲粘上了一樣地露出嫌惡的表情躲得遠遠的。幽靈是最適合成為罪犯的人了。一次任務的報酬就是一管針劑。以前可以拿到一盒,但是現在只有一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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