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除了警方所知道的那些入室殺人案之外,還有很多、很多很多人,都是被我殺死的。”
麻生三墓正想說什么,川滿真司就抬起了頭。
“都是被我殺死的。”他又重復了一遍。
麻生三墓慢慢地錯開了目光,將原本想說的話換成了新的疑問“你選擇將犯罪自白告訴我,而不是和警方說,是因為你已經失去對警方的信任了嗎你報過警,但是警方沒有理會你。”
川滿真司搖了搖頭,“不只是如此。我曾經從那個房間中逃出來過一次,逃出來后我就立刻去了警署報了案。但是那位眼睛下有兩道非常深的褶皺的警察在接待我之后”他不帶一絲感情地說,“他把我送回了那里。”
川滿真司靜靜地看著麻生三墓,等待他的審判。
“他說的,都是真話。”麻生三墓說。
萩原研二不忍道“有點不知道該從哪一點開始講起了因為看到了太多的死亡、因為見識到了太多不像人的人、因為身邊的孩子都被當做物品一樣地對待,所以真司也開始把人命當做連廉價的東西了。”
“那個藥物實驗到底是怎么回事”松田陣平看起來很想沖進審訊室中去追問川滿真司,“拿十歲的小孩來做人體實驗嗎還安排殺人任務這已經不是普通的綁架案了吧二十三個人,這么多失蹤的小孩都沒有引起注意嗎”
他的聲音已經傳到了審訊室里面來。麻生三墓好像能跟他對視一般地看向了他,“很生氣呢,松田先生。”
“理所當然的吧。”松田陣平咬牙。
麻生三墓對川滿真司說“是因為你們的遭遇噢。擁有這樣令人心痛的前因,我的話”
大概會選擇做些什么吧。
“也會生氣呢。”麻生三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