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好像操勞過度、一直掛著黑眼圈的萩原研二現在又是一副元氣滿滿的樣子。
今天竟然沒有開著車啊,是因為巡邏已經結束了。
“上一次讓你在警局等我們,你竟然自己先走掉了。”松田陣平走到他面前的第一句話就是帶著抱怨意味的控訴,“能不能稍微聽話一次啊,這次調查的事件已經不是簡單的綁架案或者殺人案了,背后涉及到的恐怕是很龐大的一個違法組織,他們要是知道你和這件事有關,想要對你下手怎么辦”
“好啰嗦,小陣平。”
“所以那件事情的結局,是怎樣的呢”麻生三墓抱著烘焙店的紙袋問。
“在搶劫案發生地點的附近抓到了川滿真幸他也是相當不容易呢,看起來真的像是幽靈一樣,看到他被押著肩膀按住的時候,我都擔心他會脫臼。如果不管他,絕對會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日本的某個角落中的。”
“他現在在醫院接受治療,放心好了。”
“那樣啊他的罪行呢”
“嘛,這個的話,因為真幸的罪行只是入室盜竊而已,按照真司所說,五年前他就開始為真幸而殺人了,而盜竊案的追訴期剛好是五年,現在已經失去時效了。而這一次,因為被盜竊的那位青年非常同情他們的遭遇,所以選擇原諒真幸。”
“原諒了啊”
“還算不錯的結局吧,至少真幸得到了救助。如果他們能在一開始就遇到靠譜的警方就好了倒是小麻生,稍微有點讓人擔心啦。”
“我嗎”麻生三墓困惑地歪頭。
“就像小陣平說的,那個在幕后控制著真司和真幸的犯罪集團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組織,說不定會報復小麻生目暮警官也一直在擔心這件事。特別是小麻生你一個人住在這么偏遠的地方,真的很不安全啊。”
“不用擔心我。”
松田陣平直接挑明道“你那些手段只能在發現有人跟蹤你的時候派上用場吧。”
“所以,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和我說這些是想做什么呢”
提到了這個話題,兩位警官互相對視了會兒,反而不知道該怎么開口了。
“明明在過來的時候說要賭上聯誼之王的名義說服麻生,現在扭捏起來是在做什么啊”、“小陣平你不是直球系嗎,快點打出去啊”他們的眼神中傳遞著這樣的對話。
“其實”過了一會兒后,松田陣平突然用煩躁的語氣說,“是萩這家伙說要讓你搬到我們附近去住。”
“什么叫我說算了,總之,我們兩個住在公務員宿舍,旁邊的居民樓剛好有幾戶正在出租。我們去打聽過了,租金、布置、裝修全部都很完美,絕對是首選。而且離我們很近噢,走路只要五分鐘就到了,遇到麻煩我們也可以飛奔過去如何”
“萩原先生”
萩原研二緊張地眨了眨眼。
“真的像松田先生所說的那樣喜歡管閑事呢”
“啊,”萩原研二捂住胸口,“感覺心臟受傷了。”
和萩原研二的態度完全不同,松田陣平堪稱強硬地說道“知道你喜歡一個人呆著,但是,要么讓誰陪著你一起住這里,要么就搬到我們那邊去,這兩個你總要挑一個吧。”
“不用現在就做出決定啦,小麻生可以考慮一下。但也要盡快噢,我們是真的很擔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