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三墓捏緊了袋子,白色的紙袋被他壓出褶皺。
萩原研二恰當地轉移話題“話說回來,小麻生又開始吃三明治了嗎sa換了一家店噢。”
“嗯。”
萩原研二嘆了口氣,“不用這么排斥我們吧,小麻生。我是真的很想和小麻生做朋友的。”
但那只是萩原先生不了解我而已麻生三墓很想這么說。
如果萩原研二了解他的話,恐怕就不會這么想了吧。
“只是覺得搬家很麻煩而已。”
“小麻生才搬到這里來沒幾天吧,如果不想辛苦的話,我和小陣平可以幫忙噢。”
麻生三墓拖延道“再說吧。”
“好吧,那就等小麻生考慮好了再說吧。現在先送你回家吧”
他們一起走在路上,麻生三墓正在發著呆,松田陣平突然在不經意之間開口,不知道在問誰。
“我說,五年追訴期,真的是剛好那么簡單嗎”
麻生三墓看向他,但是松田陣平戴著墨鏡,用于表達情緒的眼睛被嚴嚴實實地遮住。松田陣平看得清麻生三墓的臉,麻生三墓卻看不清松田陣平的表情。
“或許不是吧。”麻生三墓平靜地說。
“最初的幾起案件,犯罪現場混亂不堪。墻壁上的血液被抹開大片的痕跡,桌子上的所有東西都摔在了地上,地毯被醬油浸濕,客廳根本沒有下腳的地方。這樣混亂的現場,與其說是兇手為了翻尋財物而弄亂了房間,倒不如說是為了將什么證據隱藏起來。你覺得呢”
“我只會辨認人類的謊言,無法甄別沒有思維的物品中的潛藏含義。”
“你在隱瞞什么嗎,麻生。”松田陣平拉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繼續向前走的步子,“不要做不好的事。”
“我從來不會做不好的事。”麻生三墓認真地看著他,語氣十分堅定。
松田陣平盯了他好一會兒。感受到氣氛微妙的萩原研二打岔道“真是的,都說過了不要在今天說起這件事的。好啦好啦。啊對了,剛好路過這里,一起去那里吃冰激凌吧”
前方的冰激凌店是萩原研二所說過的那家會把冰激凌球做成動物形狀的冰激凌店。
原本麻生三墓回家的路并不會經過這里,但是這一次他因為走到了另一個方向去光顧了上次那位婆婆推薦的sa烘焙店,改變后的路線竟然經過了椎木和巖久的公司附近。
“上次因為大家都沒有吃冰激凌的心思,所以冰激凌邀約不了了之了,這次一定要吃到啊”他拍了拍松田陣平的肩膀,“不要擺出那么嚴肅的表情嘛小陣平,現在可是一起逛街的快樂時光誒”
“什么時候就變成一起逛街了啊。”松田陣平好像很不樂意。但是他拉著麻生三墓的手用力,麻生三墓就被他拉進了他和萩原研二之間。
“聽好了,”松田陣平用非常理所當然的語氣說,“我相信你不會做你所認為的不好的事,但前面這個一長串的定語麻煩得要死,給我盡早把它去除掉。”
麻生三墓愣愣地看著他,松田陣平透過墨鏡也緊緊盯著他的臉。
過了很久之后,麻生三墓問“松田先生,為什么突然害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