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小麻生在意的事情,那我也來一起幫忙吧”萩原研二提議,“小麻生在椎木先生的事情上幫了很大的忙呢,所以不管是什么事,我都絕對會付出百分百的努力來幫助小麻生的。”
“但是,萩原先生還有很多事要做吧。”
“雖然工作是有些忙,只能拜托小麻生趁我休息的時間再去做了。如果實在不行的話我也可以調休啦。”
“我是說,椎木先生的事,萩原先生還有很多要做。”麻生三墓看向他,“萩原先生不是要調查出真相嗎那樣的話,證明椎木先生蓄意想要傷害巖久先生的證據、巖久先生職權騷擾的證據,這些都還要進行調查不是嗎。”
萩原研二沮喪地垂下肩膀。“也是呢小麻生只需要一雙眼睛就可以看破真相,但是我們還需要證據來還原整個事情的經過。”
“所以沒有證據,萩原先生一開始為什么會選擇相信我的話呢”
“唔,這個問題的話”
萩原研二還在思考中,松田陣平就搶答道“你都這么肯定地給出解釋了,既然相信你的話可以阻止犯罪的發生,那當然會選擇相信,這還用說嗎”
“好狡猾啊小陣平,這個問題是給分項的說。”萩原研二撞了下松田陣平的肩膀,“不過,確實是像小陣平說的那樣啦。小麻生到日本之后遇到的那些飛機上的炸彈事件、川滿真司的跟蹤、椎木先生和巖久先生的案件,小麻生阻止了很多命案的發生呢。不只是幫助了那些潛在受害者,而且還幫助了岌岌可危的嫌疑人本身噢。”這樣列舉之后他才突然發現,“嗚哇,小麻生的運氣真差才回來幾天就碰上了這么多的案件。”
“如果不是因為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我其實什么也做不到。”麻生三墓用平淡的口吻說著喪氣的話,“因為是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選擇了相信我,所以才能阻止悲劇的發生。幫助那些潛在受害者和幫助嫌疑人的人是松田先生和萩原先生才對。”
“是一起做到的噢。”萩原研二一手一個把自己架在了麻生三墓和松田陣平之間,“是我們三個一起做到的。”
兩位警官不再進行巡邏任務了之后,非必要不出門的麻生三墓就很少有和他們碰面的機會了。
不過萩原研二時不時會發消息過來,有時候是為了告訴他椎木先生的事件的調查進度,有時候是詢問他搬家的問題。麻生三墓很直白地問他萩原警官為什么會這么熱心地想要幫助我呢
萩原研二回復了一個哭泣的表情,然后說小麻生又說出了讓我心碎的話了。
麻生三墓追問萩原先生對所有認識的人都這么熱情嗎
坐在辦公桌前的萩原研二向后仰去,后腦勺“砰”地一聲敲在椅背上。他舉著手機哀嘆“好難攻略啊,小麻生,簡直就是不解風情的大直男嘛。但是意外地好像是直球系原本還以為是那種會把話全都藏在心里的人呢。”
“他藏在心里的話還不夠多嗎”松田陣平反問,“光是川滿真司和椎木巖久的事他就已經隱瞞得很多了,你又不是沒看出來,他還是不相信我們。”
“嘛但是,小麻生也沒有向我們透露的義務嘛。”
“既然你是這么想的,那一直以來念叨著小麻生小麻生的是在抱怨什么”
“從理智上來講是這樣的,可是作為小麻生的朋友,我是希望他能夠向我們坦誠啦,不管是什么問題我們都可以一起找到解決的辦法很想這么告訴他呢。但是他一定會問萩原先生工作不忙嗎之類的話吧。”萩原研二用麻生三墓一貫的平鋪直敘的語調說著麻生三墓常說的疏離的話。
“哈,小麻生的朋友。”松田陣平語氣古怪地重復了一遍這個短語。
不解風情的麻生三墓將手機放回到口袋里,把三明治放在了烘焙店的柜臺前。
婆婆推薦的這家烘焙店,光從味道聞起來就能判斷得出這確實是一家不錯的烘焙店。這位年輕的店員大概是店里的臨時工,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親切的氣息,但是對視線卻意外地敏銳。
麻生三墓只是盯著在他身后凳子上的白色紙袋看了兩秒而已,他就微笑著詢問“請問,有什么問題嗎,這位客人”
麻生三墓指了指被他遮住一半的凳子,問“那個,是外賣訂單嗎”
店員按著計算器的手理了理袖口,回答道“是的,因為我們店面的位置比較偏僻,所以如果有不方便的客人有需求的話,我們可以外賣服務。”
麻生三墓的視線落在了他的手上。“唔,這樣啊,周四的外賣訂單”
不知道是聽見了什么令他在意的關鍵詞,店員頓了一下,進一步問道“客人是有什么需求嗎如果是需要外賣的話,直接打電話下單就可以。”
麻生三墓平靜地掃過他一眼,說“沒什么。”但是過了兩秒后,他又問“所以,這個是要交給什么特殊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