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員的微笑無懈可擊。“我好像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上周四也有一個一樣的袋子放在那里。”
“店里每天都會有外賣訂單。”
“但是這個好像不太一樣,難道不是和某個人約定要把什么東西用外賣的形式交給他之類的嗎”
“沒有和誰約定要把什么東西交給他。說實話,您這樣問,會讓我稍微有些慌張。”
“那請當做我什么也沒有說過吧。”問完了奇怪的問題之后,麻生三墓一副什么也沒發生的樣子將紙幣放在柜臺上。“麻煩您了。”
“請慢走。”店員也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微笑地目送著他離開。但是在麻生三墓推開店門出去之后,店員就皺緊了眉。
麻生三墓感受到了口袋中手機的震動,新來的消息卻不是萩原研二發的,發件人一欄上寫著松田陣平的名字。
你今天又去那家烘焙店了松田陣平問。
這個時間確實是他平時買三明治的時間。麻生三墓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和店內的員工對上視線。店員彎著那雙溫和的眼睛沖他展露了一個笑容。
沒等他回復郵件,打字速度極快的松田陣平就發來了新的一封結果呢那家烘焙店的店員,有什么問題
麻生三墓邊走邊打字回復道店員身后的椅子上面放著一個貼著出前面單的紙袋,但是面單上只有烘焙店的o,看起來不像是任何一家宅配平臺的訂單因為我經常會點外賣所以知道這個每個周四都會有一個這樣的袋子放在店員身后的凳子上,和平時的袋子都不太一樣,只有周四是特殊的。在我提起那個紙袋的時候,那位店員先生用摸袖子的動作做掩飾,表情非常緊張,叉開了雙腿站立,是守衛的姿態。那個袋子里恐怕不是普通的出前餐品,而是他要交給某個特定的人的秘密物品。我問他“沒有和某個人約定要把什么東西交給他嗎”,他回答說“沒有和誰約定要把什么東西交給他”,簡單的重復問句,經典的說謊信號。
滴一聲。
知道了,這件事你不許再一個人調查。松田陣平的回復簡潔明了,并且帶著屏幕都阻擋不住的命令的口吻。
但是那位店員,表現出來的只有警惕,沒有攻擊意圖。
那也不行。
“松田先生也很喜歡管閑事啊。”麻生三墓感嘆。
松田陣平因為報告不合格的原因被留下來接受批評了,萩原研二又是同情又是幸災樂禍地把他一個人丟在了駐所,決定去調查一下麻生三墓家附近的那個有點異常的sa烘焙店。
這家烘焙店開在一條偏僻的街道上,因為太過冷清,周邊的店面都已經搬走了,除了烘焙店之外就只剩下幾家中古店和幾家有些年頭了的面店,上了些年紀的店主夫婦佝僂著腰在熬制面湯,空氣中彌漫的是這類小店中常有的廉價調味料的氣味。
“今天生意如何啊”“還是同往常一樣呢。”鄰里問候時的話語中還帶著些南方的口音,一股年代久遠的氣息混雜了在空氣中。
也不知道麻生三墓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這家店除了麻生三墓之外,恐怕都是依靠外賣訂單維持開支,店內也只有一位店員,是這一條僻靜的小路上格格不入的存在。
烘焙店門上的風鈴被風帶起,叮咚清脆的聲音中,那位引起了麻生三墓的注意的店員將托盤放進展示柜中,轉過身,帶著微笑迎接罕見的客人。
“歡迎光臨。”
微笑僵在了他的臉上。
“誒”
“”
“誒誒誒”
萩原研二后退了一步,像是看見了什么不可能存在的事物一般瞪圓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