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麻生老師一直說我笨。”秋川勝則在麻生三墓的身邊坐下,搖了搖手里的教材書,“在其他人眼里我可是三十歲就榮登南洋大學教授席位的天才秋川老師。”
麻生三墓看了看他手里的書,封面是社會心理學幾個大字。
“學校啊”麻生三墓仰頭看著頭頂上的櫻花。
“淡水湖一樣的地方。”秋川勝則搶先一步將他想要說的話搶走了,“麻生老師,這句話我都快要聽膩了。”
“秋川喜歡這里嗎”
“麻生老師在問什么啊真是的,總是說這樣沒頭沒尾的話。”
“所以秋川喜歡這里嗎”麻生三墓似乎很執著于這個問題的答案。
“喜歡吧。”秋川勝則也抬頭看向櫻花樹,“畢竟我是淡水魚嘛。”
生活在淡水湖中的淡水魚如果被迫離開了自己賴以生存的環境進入咸水湖中,可是會有大概率死亡的。
麻生三墓為了這個問題的答案而提前準備了兩樣不同的東西。如果秋川勝則說“不喜歡”,他拿出的就是紐約高校的推薦信,秋川勝則可以回到紐約去繼續做他的淡水魚。但是他的答案是“喜歡”。
麻生三墓把另一樣東西遞給了秋川勝則。
那是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條,上面只有一串數字,是電話號碼。
“怎么了,麻生老師換手機號了嗎”
“不是。”麻生三墓用一種非常沉靜的眼神看著他,“這是一個秋川不認識的人的聯絡方式,如果遇到了無法解決的困難,可以撥打這個電話。”
秋川勝則愣了愣,下意識想要打破這凝固了般的氣氛,開玩笑道“怎么勸說也不愿意交作業的學生算嗎”
麻生三墓卻沒有像往常一樣認真地對他的玩笑話做出解釋。“告訴他你的名字,他會想辦法幫你的。大概。”
“麻生老師到底發生了什么”
“等你遇到的時候就知道了。”
遇不到就最好了。
秋川勝則攥緊了手里的紙。
半晌之后,他問“麻生老師,之前說有一些想不明白的事,除了那個之外,還有什么嗎”
麻生三墓疑惑的事絕對和他最近的遭遇有關。
“是關于最近遇到的另一個人,在名字上有一些奇怪的反應本來是想問這個的,但是剛才一瞬間我突然就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