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對策課的人似乎大多都是這樣的脾氣,對案件的所有權非常維護,大概是常年和公安部交鋒的附帶結果吧,屢見不鮮了。
“所以說,你們是接到轉接稱有走私集團的運輸車會經過這里、就提前在這進行了埋伏,結果沒想到這座橋發生了爆炸,那輛據說運載了數十支槍械的運輸車被炸到了河里”
“不過據說運載了數十支槍械的運輸車內其實只有兩噸的水果。”警員小聲地說,“很貴很貴。”
“貴到能判刑”
“那倒沒有”
松田陣平嫌棄地瞥他。
萩原研二指了指還在被問話的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問“那兩個人,是和案件有關嗎”
“啊,他們是目擊證人。”
“誒,這種地方竟然還能有目擊證人,就算是幽會也不會選擇這里吧。”
“他們是想要找個空曠的地方嗯練琴、的說。”
“那個黑頭發的倒是有帶著琴包,可是那個金頭發的呢”
“練、練歌”
“好像是可以說得通噢。”
當然,說得通指的是降谷零是“唱歌絕對要找空無人煙的地方不然恐怕會造成人員傷亡”的超級大音癡。
松田陣平沉默地戴上了墨鏡,想要遮住自己不自然的表情。
這次事件的經過說簡單也簡單,可是追溯起來卻又讓人非常困惑。
警視廳接到報警電話后就安排了剛處理完境山組的工作任務的組對小隊出警,組對埋伏在橋邊等待運輸車的經過,卻沒想到在運輸車即將到達橋上、組對成員即將開始行動時,橋卻發生了爆炸。
如果爆炸的時間再晚上幾秒,被炸毀的就不止是運輸車了,還有五位組織對策課行動小隊的隊員。
查看過爆炸殘骸后,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悄悄對視了一眼。
運輸車和組對的警官們幸免于難不是因為“幸運”。
安裝在橋側的炸彈爆炸后所產生的金屬碎片中有一個很不同尋常的痕跡,那是一個圓形的孔洞,向一側卷起像花瓣一樣的形狀。
不常見但非常熟悉是子彈。有人在遠處用射擊的方式引爆了炸彈,子彈已經掉進了江里不見了蹤影,但是炸彈因為受潮而減輕了爆炸威力,這片本應該一起掉落進江里的鐵片得以留存了下來。
不過組對只說讓他們確認有沒有二次爆炸的風險,可沒有說要調查別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