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若無其事地打了個“安全”的手勢,說“岸上的炸彈殘留物確認不會發生二次爆炸,掉進水里的肯定已經濕透了,生物痕跡也很難檢測,倒是這些殘留物保存起來說不定可以幫助調查。”
組對隊長接了個電話說“不用了,安置炸彈的人已經抓到了。”
為了不引起組對的警官的疑心,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直到離開前他們才和降谷零二人產生了眼神接觸。
“來找我”,他們的眼神大約傳遞的是這個意味。
“不解釋一下嗎”烘焙店狹小的后廚內,松田陣平用手肘撐著自己靠在料理臺上。
在他對面,靠著冰柜的站著的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對視了一眼,看出了彼此眼中嘆氣的意味。
降谷零忠告他和萩原研二“這次的事對我們來說很重要,不能泄露太多。此外,那位組織對策課的警官,最好不要和他有太多交集。”
“你干脆把不能接觸的人列成表格發給我們好了。”
“我的意思是,那位組織對策課的警官,屬于警視廳以外的勢力。”
松田陣平站直了身體,“是你們的那個”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
“所以這件事是你們特別安排的那個炸彈上的彈孔,是綠川你干的吧”
諸伏景光點頭承認了下來。“畢竟我和安室是以海港為主場的不屬于任何組織的走私中間人,近兩年也幫助了不少集團走私武器和金銀財寶。今天我們本來也是被雇傭來負責兩個組織的武器交易的,但是在任務途中供貨方反水想要用報警的方式來鏟除交易對象,為了避免自己因為武器查源被牽連,他們還在橋上安置了炸彈想要將武器炸毀。”
所以諸伏景光和降谷零就將原本的走私品調換成了水果,用槍提前引爆了炸彈。并且作為“練琴時看見了可疑人員”的熱心市民,他們向警方了安插炸彈的三人的情報。
在不遠處遙控著炸彈的供貨方的三人還沒逃遠就被抓住,雇傭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組織成功在這起事件中隱身,除了兩位“熱心市民”之外連一點證據都沒有留下。
那些沒有說明白的事情經過都在諸伏景光的話中被暗示。
他們在檔案封存之前是在警察廳和警視廳任職的國家公務員,不可能在近兩年幫助了許多犯罪集團進行走私。
不過公安委員會有大量的資源可以幫忙捏造“安室透”和“綠川湯一”的履歷,那些被剿滅的犯罪組織是否曾雇用過綠川湯一和安室透,這完全由公安委員會說了算。
“組對的那位警官曾向他所在的組織推薦過他在打擊犯罪組織時遇到過的潛力股,或許我們也可以利用這種方式去加入組織,所以計劃了這次行動。”
“我們每次都有制定非常嚴密的計劃。”降谷零嚴肅地說,“你們如果參與進來的話,不只是會遭遇危險,還會擾亂我們的行動。”
他說這樣強硬又冰冷的話只是為了讓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遠離那些摸不清的灘涂,但是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卻抱著和他完全相反的想法,他們想要說服降谷零“合作”。
如果不是麻生三墓貼心地在郵件里說起他和綠川湯一碰上過面、并且告訴了綠川湯一他會和萩原研二匯報,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還會在“要不要過來”這個問題上猶豫許久,他們也擔心會破壞降谷零和諸伏景光的行動。
“只要我們配合起來,就不會有這種煩惱了。”萩原研二語氣抱怨,“我們也是會擔心的嘛。小麻生說他看到了你們形色可疑又聽見了警笛聲,我當然會擔心你們,會不會碰上什么解決不了的意外、會不會被暗算了就像這一次,如果讓組對看見了鐵片上的彈孔他們說不定就會懷疑你們了。雖然以你們的能力也可以完美解決,但如果讓我們幫忙不是更方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