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君緩緩冒出了一個
這就來了反派的訴求
他前腳剛挾恩求報,后腳狄諾科就反饋在自己身上。
不愧是學習能力超強的反派先生。
然而狄諾科接下來說的話,卻讓司君心里再度產生了那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感。
狄諾科的需求根本就不是為自己,而是為了他。
言簡意賅,狄諾科直接說明“人魚和巨獸的出現引起了部分學生的恐慌,再加上各個種族的領導或代理者都來到了現場,所以也有人揣測這是一起針對某個領導者或是針對圣學院的k怖襲擊事件。”
乍一聽還挺夸張,司君經過多方思索卻覺得這種推論十分合理。
現場的領導者太多,事情又過于巧合。
如果他不是這個當事人,他估計也會這么揣測。
狄諾科見他認真思忖的模樣,就大概知道他是聽進去了,便繼續說,“院長并不想讓這件事繼續擴大,所以他決定照常舉辦十年慶典依舊,然而私下繼續調查人魚和那頭巨獸。但學院決定不對外開放了,同時,也不允許學徒們擅自離開,并且增加守衛,加強巡邏力度。其他領導者暫時不會離開,在慶典結束之前,他們帶來的部分守衛兵也會加入巡邏隊伍。”
這些領導者居然沒有在第一時間選擇離開,看來相當信任阿比諾校長和圣學院啊
不對
他們是因為人魚可能存在才留下的。
畢竟人魚實在難得,更何況是司君這樣活著的,純色的人魚。
“那三個月以后他們會離開嗎學院會不會恢復正常秩序”司君開口問詢。
他想大概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事件熱度周期大概會維持多久,他需要躲多久,才有可能離開這個學院,或是回到正常的生活軌跡上。
如果有這個機會的話。
狄諾科說“不確定,神跡圣學院與各方勢力叫號,一般情況下,對方想停留多久都可以。”
瞧著小家伙一下蔫兒下去的腦袋,狄諾科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很想伸過去揉搓一下。
然他還是忍住了這無禮的舉動。
“接下來的時間,學徒方面也會全面戒嚴。學徒不允許擅自出校,且每日都需要做簽到登記。”
這下就更不好辦了呀
司君蹙起眉,思忖著簽到的事兒。
他覺得光是簽到其實還好說,但怕就怕在這些人除了簽到還要做點別的什么事兒。
尤其是那些外來勢力的守衛兵,不會想辦法做點別的什么事來驗證學徒的身份嗎
“倘若只是簽到這么簡單就好了。”狄諾科好像聽得到他的心聲似的,居然說了句幾乎一模一樣的話。
司君明顯一怔,側首朝他望去。
就聽狄諾科接著道“守衛兵參與巡邏是他們主動要求的,我猜他們想用些別的手段來勘測學徒是否與人魚有關。”
跟反派思慮同頻,有時候還挺讓人懷疑自我的。
司君如是想。
他眼睛轉了轉,把最開始的話題拉了回來。
“你說需要我,是跟這件事有關嗎”
“沒錯。”狄諾科淺聲,“我擔心他們會把注意力轉到學徒身上,到時候你不在,他們可能會鎖定你。所以我需要你需要你的一根頭發,做個等身傀儡,代替你去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