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手持光球的騎士一路狂奔,狄諾科他們很快逃到了一間類似糧食庫的地下室中。
從階梯走下去,他們驚愕的發現這地方竟然燈火通明。而這里邊擠著數以千計不,可能是數以萬計的城鎮居民和冒險者。
這些人在門開啟的那一瞬間,滿懷騏驥的投目過來。但看到是狼狽的泰爾幾人,那些騏驥的目光又都慢慢淡了下去,最后挪開眼,不再將視線投放在他們身上。
這個不算開拓的空間,混雜著非常多的氣味,而司君對味道又頗為敏感。
他不自覺地窒了一下呼吸,轉頭第一件事兒便是招呼旺仔小饅頭。
“奧康,阿諾比亞受傷了,請你幫他做一下治療。”一邊說著,他一邊松開回抱著狄諾科的手,非常識趣兒地旺仔小饅頭讓出一塊空間。
狄諾科其實不大高興松手,卻也不想表現得如此明顯。只是驟然失去溫度的手臂部分略帶空白,他莫名覺得不太適應。
他情不自禁看了一眼小人魚。
便見他乖乖地裹著斗篷,仰著下顎將腦袋探向他身后,專心致志地盯著自己受傷的位置。
銀色的發絲從兜帽一側滑落,人魚眉間緊著思慮和擔心,一門心思關注于他。
旺仔小饅頭一聽狄諾科受傷,二話不說便來查看傷口。
待看清狄諾科已經開始腐爛的傷口之后,旺仔小饅頭忍不住吸了口冷氣。
“鷹豪坦尼斯,麥爾主城護衛隊隊長。”那位騎士似乎看出了誰是團隊的核心人物,主動向狄諾科伸出手。
旺仔小饅頭在背后治療,卻不會耽誤狄諾科的交友。他很痛快的同騎士握手,說道“狄諾科阿諾比亞穆特禮萊迪。神跡圣學院六等學徒。”
神跡圣學院的學徒每十年向上升一個等級。這個等級并不是指能力的高低,而是純粹代表學年而已。
六等學徒僅僅只能說明狄諾科在里學習了六十年。
司君不是很清楚自己在里面學習了幾年,但總的來說應該沒超過十年,只要報自己是一等學徒就沒有錯。
他看向鷹豪,光明正大的打量著這位傳說中的角色。
外表仿若四十五出頭,雙開門的寬肩直接頂司君兩個大,約莫一米九之上的個子,皮膚偏深,眉目剛俊,全身都是肌肉,給司君感覺是這位絕對能徒手捏碎一顆椰子。
這位騎士臉上有一道長長的疤,看著有些嚇人,卻被他自己視為戰士的榮耀,好像是跟一些早年的大戰爭有關系。
但因為作者太懶,騎士的過往就沒怎么著筆墨。而司君之所以對他記憶深刻,當然是因為這位為了幫助主角成為英雄,拿自己當墊腳石壯烈地犧牲掉了。
好多配角控超級愛他,所以作者被罵的原因又1。
他的剛毅面容,還有那沉穩的氣質給人以非常足夠的安全感。
雖然狄諾科也能給人安全感,但他們倆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狄諾科像哥哥,這位額,像爸爸。
不過司君沒有所謂的家人,所以這些感覺都是他的主觀臆想。
一聽說他們是神跡圣學院的學徒,鷹豪那張鐵造一樣的臉皮忽然露出了些許期許和希望。
“圣學院的學徒你們是收到了我們的求救信息前來偵查的嗎”
因為圣學院的學徒也經常會接一些類似的任務委托,鷹豪才會提出這種疑問。
“遺憾的是,我們只是路過。”傷勢被旺仔小饅頭緩慢治愈,狄諾科感覺舒服多了。
他不留痕跡地舒出了口氣,抬眼望向四周,最后蹙著眉頭將視線歸置在鷹豪身上“可以跟我說說現在的情況嗎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騎
士鷹豪沒有表現出明顯的失落。或許是因為身后太多人都在依靠著他,如果連他也露出失望或者絕望的神情,那么氣氛只會更加的糟糕。
調整了一下心情,鷹豪開口回憶起事情始末。
從他的視角,事情需要追溯到差不多十天以前。
十天前他照常到練兵場操練騎士,并安排接下來幾天的巡邏秩序。但他從清晨睜眼開始就明顯感覺到身體產生異樣,他并不能很清楚地說明這種感覺,于是在結束掉那天的工作之后,他去了一趟醫館。
沒想到的是,往日清閑清凈的醫館竟在那日排滿了人。不僅僅是一家醫館,這種情況還不止是一家醫館。
敏銳的直覺告訴鷹豪這件事絕對有古怪,因為許久之前也曾發生過敵城投毒的事項。
他當即放棄尋醫,而是率先同負責管理城市秩序的幾位專事干部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