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在這幾位的口中得到了更離奇的情報。
麥爾主城百分之八十的人員都產生了類似的不適癥狀,而從早上開始,主城周圍好像被一層看不見的透明結界所籠罩,只能進不可出。
十日前和盧拿的證詞差不多能對應上。
鷹豪決定將這件事直接上報給決議廳,令人詫異的是,負責重要決議的十八位重要干員,其中有七位竟然在三日前相繼離開了麥爾主城。
“同一天離開的”狄諾科疑問道。
“是。”鷹豪點頭給予了肯定的回復,“同一天,雖然時間點不同,但是出行記錄很明確都是在同一天。”
“這七位干員恐怕知道些什么。”狄諾科沉思道,“接下來呢城里發生了什么嗎”
“城中陸陸續續有人失蹤,光是失蹤案,我們一小時內都能接到百起以上。”鷹豪說道,“針對這種情況,我們組織了城中所有的守衛兵和冒險者,但我們搜尋到第二日的時候,中心廣場忽然就崩塌了。”
想到當時的慘狀,鷹豪緩緩吐出口氣“一顆巨樹從中心廣場地底下冒了出來。”
巨樹規格非常大,司君記得文中形容這棵樹的樹干直徑少說得有十米左右。
這顆樹冒出頭之后,首先就是用自己繁復的枝條覆蓋在城市上空,遮蔽所有的光,其次便用多余的枝條捕捉活口,一點兒一點兒吸食對方的生命力,納為己用。
這幾天下來,不知道多少人命喪樹母之手。
鷹豪舉起手里的光球,嘆氣道“這怪物唯一的弱點是怕自然光。陽光也好,月光也罷,它都很畏懼。幸好城中研發了可以儲存陽光的光球,幾乎家家必備。我們將光球聚集起來,才造就這樣一個可以避難的空間。”
類似這樣的避難空間應該還有好幾個,因為那會兒幫著他們阻攔怪物的光源都是從不同的方向投射過來的。
這樣看,其實幸存者還有挺多。
鷹豪又淡淡地開口說了句“只是光球最多只能堅持二十天,我們的食物和水也快見底了,再這么下去,不被怪物吞食也會被活活餓死。”
“食物我還有一些儲備,但”狄諾科放眼望向四周,壓低聲說,“我并沒有太多的儲量,恐怕最多只夠四到五十人吃。”
“我也帶了一些。”泰爾說,“我應該夠十個人。”
米蘭達與旺仔小饅頭各自可以大概十人的分量。
鷹豪沒想到這些冒險者竟如此慷慨,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點頭表示感謝,然后吩咐自己的下屬把這些干糧先分發給孩子。同時他也下令,有哪個成年人敢搶孩子的食物,就當場處死。
司君本來也想掏出自己的肉干果脯貢獻一下微薄之力,可他剛要摸兜就被狄諾科隔著兜帽搓了一下腦袋。
瞬間領悟到狄諾科意思的司君便又默默地收回了手。
食物的事暫時引起了些小風波,也算帶來了點希望。幸存者們明顯活絡了起來,也有不少人往泰爾狄諾科這邊擠。
不過都被鷹豪與其余士兵抵擋在外。
狄諾科這會兒傷勢已經差不多恢復好了,精氣神也好了許多。
他開口問“那剛剛追我們的怪物,你知道是什么嗎”
鷹豪卻也只是搖頭“不知道,只能確定它也怕光。”
看著這任務進度條,司君有點兒著急。雖然知道查明真相需要付出很多時間和精力,但他就是,有點耐不住。
總想劇透點什么東西。
于是他便找了個理由,劇透了。
轉身貼近狄諾科,司君輕聲說道“第二排的藍衣服小侏儒,他聽到我們討論的時候,神情有些古怪。”
狄諾科順著他的話望過去,卻什么也沒瞧見。
第二排的藍衣服小侏儒確實存在,但人家根本沒有面向他們。
所以是哪兒來的神情
司君硬著頭皮繼續跟他扯“他注意到我跟你說話,就轉過身去了。”
狄諾科。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