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小時的休眠時限已到,枯樹藤復蘇,顯然又發起了一波攻擊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狄諾科擊殺那一顆藤球,激怒了叔母,這一次攻勢尤為猛烈。
枯樹藤試圖從各個細縫中竄入,也嘗試著擊碎這扇守護門,鷹豪等人臉色一變,連忙將調整光珠,釋放出里邊儲存的自然陽光釋放了出來。
騎士們也規整地圍繞在四周,手持光球釋放光線。
來勢洶洶的擊門聲宛如地獄惡犬陣陣嘶鳴,每一下都敲擊著在地底躲藏許久的居民的心。
低低地啜泣聲聽不太清。
本就絕望的人們心里更加悲戚。
大家將所有精力全集中在了四方墻壁以及地下室的守護門上,沒有人注意那位抱著黑斗篷小家伙默默縮到更隱蔽處的精靈先生。
倚在狄諾科身上,司君眼瞳微微縮緊,身體異樣的躁動讓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但已經擁有兩次類似經歷的陪護人狄諾科都不需要他開口,在司君靠過來的那一會兒就意識到了他的異狀。
不能露出尾巴的人魚臉色很不好,并非虛弱的慘白。臉頰和脖頸都在微微泛著紅,急促的呼吸帶上了些許熱度。
他咬著牙,抑制自己過分粗重的呼吸,用戰栗的指尖揪著狄諾科。
碧色的眼瞳充斥著不安神色,同時又倒映著精靈的臉。
“我我”
我好像又進入發情期前兆了。
簡單的一句話都說不利索,司君在難受的同時,心里隱隱生出了一股怒意。
怎么會在這個時候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他不想因為自身原因而拖累狄諾科,尤其還是在這么關鍵的時刻。
迅速思忖了一圈能限制自己的方法,司君壓著聲音對狄諾科說道“把我捆起來吧。或者你有沒有什么,迷藥”
一字一頓,他雖然費勁兒,卻沒有任何猶豫。
狄諾科眼瞧著帶著兜帽的少年在他面前哆嗦,在他面前咬牙,倔強又可憐,呼吸也重了不少。
他無視掉他的請求,攔著司君的腰身緩慢將他擁入懷中。
擁抱讓人心安。
司君從前沒有這樣的待遇,現在雖然獲得了,卻暫時來不及細品。
他額頭抵在狄諾科肩頭,眼神有片刻的迷離。
理智又很快將他喚回。
難耐在他心中點燃一簇火,來勢洶洶,很快燒遍全身。
可氣的是,這股火似乎從司君身上蔓延到了狄諾科這邊。只不過后者少了身體內部的基因作祟,要顯得冷靜很多。
因為擔心司君的異樣被人覺察,狄諾科特地把他抱得死緊,還拉過斗篷遮住了兩人的身體部位。
要不是因為狄諾科太高,他估計也會把頭一起藏在里頭,肆無忌憚地輕薄小人魚。
只可惜他現在腦袋露在外頭,面上必須保持冷靜,才不會讓別人覺出異常。
但這說實話也是一種折磨,尤其是被前兆稍稍支配了理智的小人魚嘗試啃他肩頭的時候。
急促的呼吸。
喉間溢出的難耐微聲。
以及親密到令人害羞的摩挲。
一切變得如此不可直喻。
狄諾科一手抱著他,另一只手則試圖探入,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做一些挑戰羞恥底線的事。
很可惜,他的行為被理智殘存的小人魚委委屈屈地拒絕掉了。
“你不要碰。”
因為倚在肩頸的原因,司君每次開口說話,溫熱的氣息也會落在狄諾科領口旁邊。
狄諾科很聽話地沒去觸碰小人魚的底線,而是
轉手去摸他腰上的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