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細的鏈條在腰上轉動時,觸感非常明顯,尤其現在司君感官還非常敏感。
摩挲激得他背脊發麻,司君難過地哼唧了兩下,張口就想咬狄諾科肩頭。
可是他又忍住了。
他牙齒鋒利,這一口下去,一定會見血。
說不好還可能咬下一塊肉。
然而注意到人魚忍耐的狄諾科又怎么會連這種小小的要求都不滿足他。
他低下頭湊在司君耳邊說“可以咬。”
不等司君搖頭,他又補了一句“我在肩上加了防護咒。”
“你不會咬傷我的。”
說話的時候,這位精靈先生還不忘占便宜,偷偷親上了司君的耳鰭。
雖然隔著布料,卻也讓精靈無比滿足。
這位精靈先生還仗著斗篷遮擋,慢慢解開自己領口衣扣,露出線條好看的鎖骨位置勾引司君。
司君腦子一鈍再鈍,迷迷糊糊就被反派給牽著走,張口啃了過去。
幸好狄諾科真的上了防護咒,司君尖銳的牙齒用力也沒能弄傷他。
但是狄諾科的招數等在后面。
他騰出一只手撫摸司君的臉頰和耳鰭尖尖,開始用邪門歪理誘導司君。
“可以讓我摸一摸嗎”
摸哪里
啊
不可以。
司君迷迷糊糊搖頭。
反派并不放棄,繼續說“可我都用被你咬交換了。”
司君忘記是誰剛剛一直在誘惑自己下嘴,聽到這話,腦子里只冒出了一點微薄的歉意。
他慢慢松開嘴,道歉一樣,伸出舌尖,在他剛剛咬過的位置緩慢地舔了起來。
精靈呼吸一窒。
竟不知道是誰正在經歷前兆。
視線落在努力抗敵的隊友和鷹豪先生身上,他狠狠吸了口氣,按耐沖動。
輕聲又細語。
“我們只有半個小時。”他說,“我幫你先釋放一些壓力。半個小時后,如果你還沒能恢復,我就給你吃迷藥。”
這會兒司君已經快忘記半個小時和迷藥和自己有什么關系了。
不過很快他又短暫地清醒了一下。
真就是一下。
也沒考慮到吃藥和狄諾科玩他另一條尾巴的必然聯系。
半小時后,勉強抵御掉這一次攻擊的鷹豪連口氣兒都來不及喘,便將視線轉移,用于尋找那位來自神跡圣學院的六等精靈學徒。
這位騎士長獨自支撐許久,如今遇到了一位可以共同出謀劃策的勇士,總是會想去同他再說一說話,看看能不能開拓新的思路。
只是這位勇士,好像不見了
他在周遭看了一圈,沒看到影子,最后卻在一個靠墻一個相對陰暗的位置發現了狄諾科。
精靈先生的狀態略有些奇怪。
他坐在地上,神色淡然,懷中窩著一團黑坨坨。
這會兒持著手帕正擦拭著手掌,鷹豪走來的時候,他正好擦完,將手帕折疊整齊,重新收入布袋。
“他這是怎么了”鷹豪見小黑坨坨一動不動,便主動詢問了一句。
“一些老毛病,剛剛發作。我讓他吃了些藥,暫時睡過去了。”狄諾科好不費勁兒地抱著司君站起身。
鷹豪點了點頭“如果需要我能幫上忙的,請盡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