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自己已經好了的少年并不像他說的那樣,但狀態確實也比之前清醒了不少。
不像狄諾科玩小尾巴那會兒,悶著聲,咬著牙在他身上蛄蛹。
也沒有喘。
那雙碧色的眼明顯清明很多,但是些許汗意將他的銀發打濕,貼在額上,臉側和脖頸位置。
狄諾科喉頭微動,從布袋里摸出一疊手帕。
熟悉的紋路讓他沉默了一下便將手帕放回。
取出另一張干凈的帕子,狄諾科緩慢地幫他擦拭汗水。
感官敏感的司君被他輕柔地動作搓的微微發抖,可明明對方只是在幫他擦汗。
指腹好似不經意,摩挲過下唇唇瓣,司君淺淺的嘆息包含些許熱意,撫過指尖。
倒叫狄諾科心口發麻。
太好欺負了。
這叫他怎么放心把人魚獨自留在這兒。
手指抬著司君的下顎,狄諾科俯下身,先是趁著他失神的空檔,在他唇上落下吻。
一下,又一下。
等小人魚眸光回神,他便退開,假裝什么事都沒發生。
“阿諾比亞”司君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多撩撥。
他只是努力維持著清醒,然后說“我好了的。”
“你可以放心去做你的事。”
狄諾科見狀,又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并問道“好了嗎那你說一說,我在做什么。”
多容易上當啊,司君眨了眨下眼,認真回答道“吻我。”
聽起來像在邀請,狄諾科情不自禁又親了他一下。
司君以為他還在考驗自己,便又跟了一句。
“你在吻我,我知道的。”
狄諾科
要不是時機不對,他一定欺負哭這條小人魚。
此時,新一輪的強烈攻勢傳來。伴隨著巨響,所有人神經都被緊緊地崩起。
司君也被那劇烈的敲擊聲震了一下,猛然清醒。
于是一只精靈,一條人魚,被迫冷靜。
沒有被第四個吻攪亂思緒的司君吸了下鼻子,聲音輕輕“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阿諾比亞。我想你去做你該做的事。”
不給狄諾科拒絕的準備,司君繼續,一字,一句。
“我在這里等你回來。”他說,“我等你回來。”
完全沒有語言技巧。
但他的眼神,他的聲音,他說的每一個字,對精靈來說都是致命的武器。
在新一波的攻勢結束之后,鷹豪與狄諾科等人又聚在一起,簡單的制定了作戰計劃,直接出發。
而為了感謝和解決狄諾科的后顧之憂,鷹豪特地下令,讓四名騎士在司君身邊圍出了個私密的小空間,保證他不會受到別人的騷擾和傷害。
他們離開了大約十分鐘后,窩在角落的司君緩緩地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