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諾科很擅長居于幕后,操借他人之手達成目的。而鷹豪威名遠播,他早有耳聞,所以能得到對方的協助承諾,狄諾科很高興。
只不過,這些事只能他親自來做,不需要任何人幫助。
司君的斗篷很大,啥只要他稍微蜷縮一下身體,就能被完全包裹著,連同腦袋一塊兒。
狄諾科手里的資源都是上等,藥品也是一樣。所以司君睡覺這會兒倒沒什么不舒服的。
只是當下情況萬分緊急,他就算是睡著了,心里也繃著一根弦,不肯放松。
再加上他自身的一些原因,迷藥很快被化解,對常人來說需要七八個小時的藥量,他花了三四個小時就被化開。
可能是他有意想要壓制,身體回應了他的請求。也可能是狄諾科的半小時服務非常到位,這次前兆的持續時間不像前兩次那樣不近人情。
但司君慢慢悠悠恢復感官知覺的這會兒,他的大尾巴和小尾巴都已經不那么難受了。
他聽到鷹豪正在和狄諾科說話,遲鈍的大腦捕捉到幾個關鍵詞,后知后覺的翻譯,讓司君獲得重要信息。
這幾位圍在一塊討論樹藤球,以及如何解決當前困境。
他刻意劇透的藍衣侏儒給了關鍵性的條件,說亞博樹生長條件苛刻,不僅怕自然光,對水的要求也很高。
本體還是植物,它們樹根薄弱,如果汲取的水分太多,根部很容易被漚爛。
但很可惜的是,像這顆樹這樣龐大的體力,恐怕得非常大的體量才能達到水過剩的標準。
而且究竟多少才算過量呢萬一他們引來了水,卻剛好夠滋養亞博樹,那這棵樹的規模一會越來越恐怖。
到時候大家伙兒都得玩完。
不過這時,有人說話了。
是一位負責守衛的騎士,他道“我父親是負責控制水源傳導裝置的工作人員,他或許能知道從哪可以獲得大量的水。他就在這兒,如果你們需要,我去帶他過來。”
沒過多會兒,一位約摸六七十出頭的白發老先生向他們走來,還帶來了非常重要,令人為之一振的好消息。
“麥爾主城地底四十米深有一條地下河,我們的傳導裝置非常成熟,只要打開抽取開關就可以極速抽取”
“我們是不是可以在水里下毒呢”盧拿說道。
很干脆地被否決掉了。
首先,如此大的水量,毒只會被稀釋,他們也沒有那么大量的毒可以使用。其次,就算他們有足夠的毒,也不可能采用。
水是城鎮居民重要的生活資源。如此體量的毒下下來,很有肯定會誤傷到他們。
到時候救下來的不知道是人還是尸體,他們的行動不像救人,更像打開了地獄道。
“這樣吧。”鷹豪開口對自己的下屬下達指令,“你護送你的父親去水源操控室,負責抽取水力運輸到艾爾區。我們去打開傳輸通道,并關閉周遭的排水口,距離下一次蘇醒還有十分鐘,我們先把這一次的攻擊時段熬過去,然后再開始行動。”
“鷹豪騎士長,我們也希望能出一份力。”狄諾科開口道。
“我們也來幫忙”泰爾興致沖沖。
能多好幾個助力,鷹豪自然高興,但他也顧及著他要照顧司君,便顯得有些猶豫。
“感謝您狄諾科閣下,泰爾閣下,但們你的伙伴也需要照顧。”
是啊,這樣狀態的司君,狄諾科也不能放心交給別人。
狄諾科思忖著該如何是好的時候,顧慮卻被司君親自打消。
縮成一團的小黑粽子忽然出聲,說了句“我好了的。”
沉默一說,狄諾科向眾人點頭示意,轉身就抱
著司君走向角落。
讓司君背對著眾人,他倚在墻面席地而坐。
仍將人魚籠在懷里。
不愿讓別人看到漂漂亮亮小人魚的狄諾科好像在玩拆盲盒游戲,小心翼翼揭開斗篷牌包裝袋,看見正在經歷發情期前兆的限量款小人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