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c怎么一天都不來找我。
書黎被他的最后一句話弄得糾結了半天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為什么不主動去找他呢
其實,她也不懂這是一種什么心理。
雖然他們是夫妻,但跟別的夫妻不一樣,他們有著最親密的合法關系,卻在靈魂上沒有達成過契合和深入的了解,一直有一層看不見也摸不著的屏障橫亙在了他們的中間,將他們隔得遠遠的。
她不清楚他的底線在哪里。
他喜歡什么,討厭什么,上班被打擾了會不會不開心或煩躁,都不清楚,也因此凡事小心翼翼,生怕不注意就越了界。
一只雪梨做了一天課件。
jc做完了嗎
一只雪梨還沒,差一點點。
趙景川似乎在猶豫著再說些什么,書黎看見聊天框上面一直出現一行小字對方正在輸入
卻遲遲不見他發消息過來。
書黎不蠢,聯系前面的幾句聊天內容,她大概能猜到趙景川想說什么。
于是,她也開始輸入。
兩秒后,出現了兩條消息同時發送出去的情況。
jc早點做完,早點休息。
一只雪梨我陪你再去吃點東西吧
書黎頓覺有點尷尬,心想是不是過于主動了
幸好,趙景川很快就回復她,打破了這尷尬的局面。
jc可以。
jc不做課件了嗎
一只雪梨沒剩多少了,明天再做也行。
一只雪梨所以去嗎
書黎豁出去又問了一遍,一天沒看見他了,也沒怎么說過話,怪想的,現在正好有個由頭。
他住的地方離這兒并不遠,只有12公里的步行距離,過來一點兒都不麻煩。
jc行。
jc你等我一下,我回去牽只狗出來,你不介意吧
一只雪梨是阿拉斯加嗎
一只雪梨你頭像那一只
jc對。
一只雪梨我不介意。
果然,他頭像里的阿拉斯加幼犬真的是他養的狗。
他居然會養狗,這有點打破書黎的認知。
以前上高中的時候秦桑桑說過,趙景川是一個有重度潔癖癥的人,一般潔癖很嚴重的人都不會養寵物,尤其是這種活潑好動、專愛拆家的大型犬。
書黎很好奇他為什么會養狗,打算等會兒問問他。
趙景川直接開車過來,到了學校大門前停下就給書黎發消息,阿拉斯加被他安排在了后座乖乖地坐著,來到學校時正好是晚上十點鐘。
書黎洗好了澡,換了身衣服,慢悠悠地從公寓走下去。
南城的秋天晝夜溫差很大,晚上寒涼四溢。
這一次她學乖了,換了一條淡色長裙,外加一件羊絨開衫掛在肩上,沒有化妝,柔軟的長發落在肩頭,整個人有種說不出的柔軟。
溫柔又安靜。
就這么從學校的大門里走了出來。
趙景川鮮少看見她這么打扮,這好像是第一次看她穿裙子,之前相親碰到她的時候都沒穿成這樣過。
不算驚艷,卻很入人眼。
書黎走過來,剛伸手摸上車把手。
阿拉斯加就從后座開了個小縫的車窗里擠了半個腦袋出來“汪汪”叫了兩聲,仿佛在問她是誰
書黎如受驚的小鹿般定在原地看了它兩眼。
這狗竟然這么大了。
趙景川坐在車內,透過后視鏡看到它正兩只腿踩在后座椅上,撅著屁股顛啊顛,趴在窗口不停地吼書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