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黎猜他體脂率一定很低,不然不會精瘦到如此地步。
找到了吹風機,她想了想說“不如,我幫你吹吧”
“行。”
因為他太高了,書黎一米六幾的個子只能堪堪夠著他的頭頂,根本吹不了。
他似是第一次讓女人幫忙吹頭發,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做,突然彎下腰來讓她方便,姿勢奇怪得讓書黎發笑。
“不用彎腰。”她嬌聲命令道,“你去床上坐著。”
“”
趙景川才想起其實可以這樣,剛才過于愚蠢得連他也忍不住笑。
書黎站在他跟前,手指摸上他濕漉漉的短發,開著暖風,輕輕地撥了撥,發現手感很好,特別柔軟,這是她第一次摸男人的頭發。
她穿著一條過于保守的毛絨睡裙,不是真絲吊帶的那種,全身上下只有鎖骨和小腿露在外面,胸前還有兩只凸出來的兔耳朵裝飾,湊巧地將她姣好的身材遮擋了個大概。
明明只是微涼的秋夜,卻穿上了毛絨睡裙
趙景川平直的視線落在那兩只兔耳朵上,看著她這身打扮,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沒明白。
吹好頭發就上床睡覺了。
趙景川等她上床躺好才關燈,也跟著上床。
書黎躺在他的左側,盯著頂上的吊燈,小聲問“趙景川,你平時睡覺有什么潛意識的習慣嗎”
“沒習慣。”在黑夜里,他的聲音顯得更為低沉性感。
她哦了一聲“我有。”
趙景川“你說。”
書黎先給他打個預防針“我會踢被子,要是踢了,你可別生氣。實在不行,冬天我們蓋兩床被子,一人一床。”
“我知道,不會生氣。”
書黎“嗯”了一聲“你知道”
趙景川的語氣特別自然“今天下午,我撐不住進來睡了半小時,你踢了兩次。”
啊
什么
他進來睡了他什么時候進來的
為什么她一點兒感覺都沒有,甚至不知道有這回事兒
書黎腦中一萬個問號飄過,被他這一句話嚇得狠狠吃了一驚,睜大眼睛左思右想都沒想明白。
她是豬嗎身邊躺多了一個人都沒醒
過了一會兒,趙景川問她,“睡那么遠,是怕我對你做點什么,還是生怕自己掉不下去”
“”
書黎聽話地往里面去靠,不敢再出聲。
她平復了下心情,昨晚失眠了一夜,這會兒很快就栽進了夢里。
第二日,天光大亮。
沒有拉緊的窗簾讓室外的晨曦躥入,書黎側著身枕在男人的臂彎里睡得正憨熟,埋在他的懷里就像埋進松軟的抱枕,舒舒服服地躺著。
趙景川被她迷糊地擁了一夜沒推開,起床洗漱后,熱了兩個雞蛋和面包,才進房間來叫她起床。
書黎睡了一夜好覺,伸了個懶腰,迷迷瞪瞪地起床走到客廳,一邊擼著也剛睡醒的芒果一邊問他“我昨晚沒有騷擾你,讓你睡不好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