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睡得挺好的,所以有點擔心是不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趙景川搖頭說“沒有。”
書黎放心下來,在餐桌前坐下,快速地吃早餐。
收拾好東西,兩人一起出門上班。
周一早上,學校門口定會聚集大堆的學生和家長,免得塞車,也免得讓她的學生看見他私下討論,書黎沒讓趙景川把車停到校園門口,而是讓他在不遠處的路口停下。
她推開車門走下去,恰巧碰上了在附近早餐店里買早餐的程靈清,適當地打了聲招呼“早上好。”
“你不住學校了嗎”程靈清剛問出口,側眸看到正在倒車離開的趙景川,被他的側顏帥到深吸一口氣,羨慕地說,“你們住一塊兒了”
“對啊。”
書黎點頭回應道。
程靈清雖然是個老師,但私底下一點兒老師的樣子都沒有。
可能是因為她在國外留學生活過,思想特別開放,什么都敢說,也什么都敢做,湊過來和她一起走去學校,小聲問,“話說這樣的大帥哥,看著身材也挺好的,那方面行不行啊”
書黎反應遲鈍地沒想到那里去,天真地問“哪方面”
“還能是哪方面”程靈清斜她一眼,怨她裝傻,“床上那方面啊。”
書黎剛拿出牛奶喝了一口,險些沒噴出去,低斥她說“進學校了,你說什么呢說這些像話嗎”
“這怎么了”程靈清在國外待習慣了,不覺得這是什么令人羞恥的話題,“老師也是人啊,老師就不需要那個了嗎不那個怎么繁育后代,為祖國增添美麗的花朵啊”
“說得也是。”
“那你還沒說呢到底怎么樣啊”程靈清曖昧地撞了撞她胳膊,朝她擠了擠眼,“我看一些論壇生活帖子里經常吐槽一些男人中看不中用,看著帥得沒邊兒,實際上在床上一點兒用處都沒有。”
這時,書黎放在包里的手機鈴聲響了。
她邊聽程靈清說著,邊接通電話,以為是什么廣告騷擾電話,最近是一年里最瘋狂的購物節,這種電話一天能接八個。
程靈清繼續說,“她們很糾結,因為分了很可惜,大帥哥世間難找啊,不分又很憋屈,床上的愉悅享受通通沒有,就像一支特別貴重好看但卡墨的鋼筆,是丟還是不丟呢你覺得呢你家那位不會這樣吧”
書黎把手機放在耳邊,聽見對面一直不說話,不知道是什么情況,不耐地喂了一聲正要掛了。
下一秒,一道清潤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娓娓傳來。
“你鑰匙落車上了,我在距離校門一百米左右的地方等你,出來拿一下。”
“啊”
書黎想到剛剛程靈清說的那番話,瞬間有種要把手機丟了裝不是她接聽的沖動,見程靈清還有繼續說下去的打算,她立馬伸手捂住她的嘴。
帶著委屈和歉意,咬著牙,回應了趙景川,“我現在過去。”
十分鐘后。
書黎低著頭沒臉見人地出現在趙景川面前,他伸出手把鑰匙給她,全程沒說一個字。
她不確定他有沒有聽到程靈清的那一段話,可如果沒聽到為什么接通電話的時候一直不出聲呢
所以,肯定是聽到了的。
書黎糾結良久,不知道說什么才能補救,舌頭有些打結,支支吾吾地在他面前開口“我我剛剛你不要誤會。”
“你朋友挺有趣”
他沉吟片刻,只扔下一句話就走了。
書黎不知道他到底生沒生氣,除了高中暑假在體育館的那一次打架,她沒見過他生氣的樣子,但聽剛剛的尾音似乎藏了一絲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