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突然出現的秦桑桑,詫異道“你怎么來了我一直在睡覺,沒接到你電話,你怎么過來的來了也不叫我一聲”
秦桑桑的眼睛已經笑成了一對彎彎的笑眼,語含委屈地抱怨道“你還好意思說,你知不知道我打了你多少個電話你都沒接”
“現在才知道。”書黎無奈地舉起手機給她看,正好是顯示十幾個未接來電的界面。
她低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有事在忙,想著要不要明天再來找你,幸好后來我又找了小舅舅,他說你在房間里睡覺,差點沒把我氣死,你知道嗎”
書黎也很委屈“我早上上課開了勿擾,后來忘了關,那我也不知道呀。你來多久了”
“來了一個多小時了,一直在客廳里看電視呢,無聊得很。”秦桑桑嘆了口氣說,“本來也想把你叫出來陪陪我的,但你現在是有老公的人了,這老公還是我不敢惹的人,他不許我叫你,我也沒辦法啊,只好等你醒來咯。你是豬嗎睡了這么久”
“你才是豬現在醒來也不晚,馬上陪你解悶。”說完,書黎果真掀開被子下了床。
可還沒起身走兩步,秦桑桑無意瞥見她膝蓋內側有一道淺淺的淤青,半遮半掩地出現在睡裙的裙擺之下,很是曖昧。
書黎皮膚白,更襯得明顯。
想讓人不發現都難。
秦桑桑經常出入各種酒吧,幾乎一眼秒懂,盯著她膝蓋上的淤青,皺眉連嘖了好幾聲“你你們”
書黎對上她曖昧的視線,不懂地問“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嗎”
這是她早上在客廳不小心碰的,膝蓋與茶幾邊角的位置高度一致,有時候沙發和茶幾靠太近了,起來時就很容易碰到。
她不明白秦桑桑為何是這樣的表情,好似她干了什么不見得人的事兒。
秦桑桑正想說趙景川干那種事情的時候怎么也沒個輕重,好歹找點東西墊一墊啊。
書黎以為她只是在關心她,跟她解釋說“沒辦法,我從小到大就是易於體質,隨便輕輕碰一下就會起淤青。有時候不注意就會這樣,沒事的,過幾天就好了。”說著,她還伸手下去按了按出現淤青的地方,發現有些微微的痛感。
秦桑桑抬眼,這才意識到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兒,是她想法太污了“我們說的好像不是一個事情”
“那你說的是什么事情”書黎真誠發問。
秦桑桑一臉咋舌,沒想到書黎純潔到連她話里的意思都沒聽出來,讓人不忍心玷污她,也怕趙景川罵她教壞她。
她只好說,“你自己體會吧。或者,問你老公,他一定知道。”
書黎斜她一眼“啊”
行吧。
書黎去上了個洗手間,順便洗了把臉,從臥室里慢吞吞地走出來時,趙景川也正好從外面回來。
他手上提著一袋東西,看著像是打包回來的涼菜,在玄關處換了鞋,走過來問秦桑桑“熱好了嗎”
“熱好了。”秦桑桑挑了挑眉,示意他看向餐桌,“喏。”
書黎也看過去,瞧見桌上擺滿了各種熟食,燒雞燒鵝之類的,走過去隨意問道“誰買的買這么多”
秦桑桑邀功地舉了舉手“我啊。來小舅舅家做客,順便看看我的好姐妹,難道不應該帶點東西過來嗎”
趙景川把剛買回來涼菜放在桌上,然后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瓶紅酒,用工具輕而易舉地撬開了瓶塞。
不是早上周頌然送來的那一瓶,他手上的看上去似乎更價格不菲。
這架勢一看就是要三個人一起在家里大餐一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