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自己從前做的事情,他心里突然涌起一陣恐慌,若是那件事被人發現,以后他就沒有辦法在南河生活了。
盧書記的事情很快過去,因為新的書記很快就上任了,是從別的地方調過來的,對紅旗公社完全不熟悉。
說來巧合,新來的書記也是姓盧,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來就將宋知雨叫到公社。
“小宋同志,你真是個了不起的同志。”盧書記看著宋知雨說道,表情帶著些詫異與感慨“只是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年輕。”
宋知雨朝他笑笑,“盧書記,你抬舉我了。”
“沒有,你擔得起,你現在可是咱們紅旗公社的名人,傳奇人物”盧書記說著朝她豎起一根大拇指。
宋知雨只好與對方商業互吹起來。
而她不知道的是,盧書記說的真不是大話,不僅紅旗公社的人聽說過她,就連興陽縣的人都在討論她。
興陽縣縣長辦公室。
徐延年原本低頭辦公,突然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放下手中的筆,身體往后一靠,一邊捏眉心一邊接起電話。
“你好,我是徐延年。”
電話那頭是個中氣十足的男聲,“老徐啊,近來可好啊”
徐延年聽見對方的聲音,頓時就笑了,語氣故意帶著些不耐煩說道“怎么是你啊,你打給我能有什么事,我還是掛了。”
“哎呀,別別別。”對方的聲音趕緊制止,同時開始抱怨,“你怎么回事,我難得有空給你打個電話,你居然還不想接還真是不夠兄弟。”
徐延年嗤笑,“我猜猜你打來做什么,想探聽八卦知道興陽縣底下的一個公社的書記被人舉報,想聽聽那位宋知雨同志的故事”
對面的男聲立馬發生“嘿嘿”的笑聲,“果然是兄弟,一猜就被你猜出來了。”
徐延年也發生不耐煩的“哼哼”聲,“我還不知道你啊,大學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八卦王。”
電話對面的男聲,也就是蔣木恒頓時發出抗議的聲音,他說道“什么陳年舊事了,你還記得這么清楚,趕緊給我忘了,我打聽那位宋知雨同志的事情,也不是為了八卦的。”
“哦”徐延年故作驚訝地挑眉,反問說道“那你還能為什么事”他說著突然想到什么,頓了頓之后微微睜大雙眼,“難不成為研究所”
話音落下,電話那頭的蔣木恒也發出稍稍驚訝的嘆聲,“可以啊,老徐,不愧是你,我找這位宋知雨同志,還真是為了研究所的事情。”
徐延年聞言也收起方才不正經的表情,他皺了皺眉頭,用疑惑的語氣問道“你研究所的事情怎么找她你們怎么會想到她”
說起這個,蔣木恒也覺得很不可思議,其實事情要從半自動犁說起。
自從那臺發動機從興陽縣帶到省城之后,研究所的同志研究了半天也沒有進展,也不知誰突然說到半自動犁,然而眾人對半自動犁很是感興趣,于是就找關系問了興陽縣修配廠的技術員。
從對方口中得知半自動犁的創新,眾人都很感興趣,于是就說想見見這位宋知雨同志。
徐延年也覺得這件事很不可思議,他說道“那你們要怎么見她總不能從省城坐車來吧”
省城坐火車到興陽縣都得一天,何況研究所根本離不得人。
蔣木恒聞言立馬又不好意思地“嘿嘿”笑起來,“這不是有你嘛,你就幫忙說說情,請這位宋知雨同志到省城來一趟。”
徐延年
他被氣笑了,“人家宋知雨同志不用工作為了滿足你們的好奇心去一趟省城。”
蔣木恒聞言頓時正色地說道“沒有哦,不是為了滿足好奇心,我們也是有工作需要交給她的,也不會讓她白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