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延年又是一聲嗤笑,“你們研究所還能有什么工作交給她”
蔣木恒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說道“其實就是我們都好奇她的焊接手法,想看看她是怎么操作的,當然她如果有什么感興趣的,我們也可以教她。”
徐延年“哦”了一聲,“那你們自己去跟她說吧,我可不當這個說客。”
他想了想,雖然宋知雨不像那些藏著掖著的技術員,但是誰能保證呢,萬一她那天分享給大家只是心血來潮。
徐延年才不想當這個惡心人的人,雖然他一向支持技術分享傳授。
而那頭的蔣木恒一聽就急了,連勝阻止就要掛電話的徐延年,“老徐啊,你不能這樣,我是真心邀請宋知雨同志過來的,她一趟我們研究所,怎么也不會虧吧你幫忙找人問問看。”
徐延年皺眉,“你們既然找人打聽到她,怎么還找不到傳達你們的意思”
“那能一樣嗎你好歹是個縣長,她怎么也不能拒絕你啊。”蔣木恒很是理直氣壯。
徐延年面無表情,“你們好歹也是省城研究所,她一個縣城技術員,怎么也不能拒絕啊,你們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別有所圖心虛呢”
可不是心虛嗎想要學人家的焊接技術,而他們雖然說可以教她東西,但誰不知道研究所很多東西都要保密,她感興趣的東西,能不能教給她都不一定,總之先畫一個大餅。
“反正你就說嘛。”蔣木恒沒有什么底氣地說道。
徐延年耐不住對方一直叨叨,想了想,上次想見宋知雨沒見到,他本來就對宋知雨感興趣,后來再經過盧書記的事情,他就更感興趣,只是一直沒有機會去正式見一見她。
現在蔣木恒提的這個事,也不失為一個好機會。
不過徐延年可不想讓對方覺得自己答應得很輕易很樂意,他為難地思考了又思考。
這才說道“想讓我幫忙也行,那我有什么好處呢”
“狗你真的太狗了多年同學,你居然還斤斤計較”蔣木恒狠狠地罵了他一頓,“我還有兩張國營飯店的票,便宜你個老奸巨猾的摳門鬼了”
徐延年也不在意自己被吐槽,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還能拿到好處,一石二鳥,他滿意極了。
于是徐延年去幫忙做說客的事情就這么定下了。
不過說是說客,其實也就是打個電話給馬廠長,請他幫忙轉達給宋知雨。
宋知雨很快便得知興陽縣的縣長有事情需要找她。
她“”
宋知雨奇怪地看向馬廠長“徐縣長找我做什么”
她怎么想也想不出跟徐延年有交集的地方。
馬廠長滿臉神秘又曖昧的笑容“你去就知道了。”
宋知雨只覺得他的表情很奇怪,沒忍住皺了皺眉頭“馬廠長,你知道是什么事情”
馬廠長聞言連忙擺手,“我不知道。”說著他停頓了下,又說道“不過我聽說,可能跟省城的研究所有關系,具體什么事情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對你來說,有可能是個大造化,你好好把握機會。”
宋知雨聞言也是心念一動,研究所
這個消息同時也在修配廠內傳了遍。
蘇全利又酸又嫉妒,去省城研究所,那是他們這些技術員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宋知雨居然輕輕松松就得到了這樣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