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聽說隔壁市什么都沒有,光靠描述就讓研究員弄個新的發動機,你們說離譜不離譜”
“是真的我怎么從來沒聽說過,咱們有對著研究的都沒有頭緒,他們只是靠文字描述,確定能做出來”
蔣木恒又插話,“怎么不行只有時間充足,怕是什么都能研究出來。”
此話一出,得到大部分同志的贊同。
而他們最苦惱的部分也是跟時間有關,省城單位已經對著他們催了又催,發動機的研究報告以及制造技術方法,要求盡快寫出來。
就在此時,眾人沉默思考的間隙,蔣木恒對面的一個中年男人試探地問道“今天來咱們這的宋知雨同志,看著很老練很有想法,要不咱們試試請外援”
“什么”有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你們還真對宋知雨同志這么信任她焊接是很厲害,總不能對電機也了解吧”
“就是啊,你們想的未免過于異想天開了,宋知雨同志是自學的,動手能力強一些可以理解,要是對電機了解得比我們還多,會不會太離譜”
蔣木恒聞言皺了皺眉頭,他說道“我明白大家的意思,無非就是不相信宋知雨同志有那么厲害,不過也沒人說她了解電機比我們多吧”
話音落下,先前那個說話之人立馬反駁,“你們就是那個意思,我們研究這么長時間都沒結果的發動機,若是被宋知雨同志破解了,豈不是就證明她比我們都厲害”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閉了嘴巴。
雖然是這個道理,然而聽著卻十分不得勁。
蔣木恒心里不愿放棄,強行將話題扭到另一邊,“那也沒有什么好稀奇的,反正人家現在也是比我們厲害的。”
至少在操作手法上,整個研究所,幾乎沒人能跟宋知雨一比。
“對。”宋知雨的支持者之一也點頭贊同。
有人聞言不服氣地板起臉來,“技術可以反復練習,孰能生巧,可是理論上的知識,她能看懂”
蔣木恒也認真地反問“為什么不可以你也說理論上的知識,多看幾遍不就能記下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人頓時被噎住,思索片刻找不到可以反駁的點,惱羞成怒地說道“行啊,那我倒要看看,你們信任的宋知雨同志有多厲害。”
跟他同樣看法的人也說道“我也不大相信自學能學到那個程度,要是宋知雨同志能將發動機修好,我看咱們研究所的同志都下崗算了,省得占著茅坑不拉屎。”
對方一通話陰陽怪氣,直將將蔣木恒說得心頭火直冒。
他露出略帶嘲諷的笑,環視一圈后看著二人說道“行啊,話是你們說的,若是宋知雨同志真的對發動機有看法,你們就主動離開研究所。”
剛才說話人其中之一的龐文瑞頓時就被噎住,原本言之鑿鑿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了,底氣如同被針扎到一般瞬間都漏掉。
他臉色微微漲紅,梗著脖子嘴硬地說道“我的意思是宋知雨同志能將發動機修好,你可不要故意曲解我的話。”
而另一個早在上午就被打過臉,此時不敢把話說得太絕對,遂神色忿忿卻又不敢真的去下賭注反駁蔣木恒。
蔣木恒不愧跟徐延年是兄弟,只見他微微嗤笑一聲,將對方那種嘲諷而不屑的感覺飾演得淋漓盡致。
“那就修好,只是你到時候可別找借口就行。”
龐文瑞冷哼一聲,心里雖然有些緊張不安,不過很快就被他壓下去,他堅信宋知雨不可能厲害到那種程度。
要知道發動機已經在全省的修配廠都輪過了,那么多人都沒有辦法的事情,怎么可能宋知雨就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