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宋知雨臉上依然是淡淡的表情,一副寵辱不驚的模樣。
圍觀的研究員們對她的印象再次被刷新,那些同意邀請她來的同志,不自覺露出驕傲的神色,而反對邀請她來的同志,則是神色很不自然。
宋知雨用實力為自己正名了,證明她是真的有能耐,而不是像某一部分人說的那樣靠運氣。
很快就到晌午用飯時間,為了方便交流,蔣木恒甚至將一直跟在宋知雨旁邊的徐延年擠開,坐在了宋知雨身側。
“宋同志,你可以跟我說說平時都是怎么練習的嗎”蔣木恒扒了一口飯之后,扭頭望向宋知雨“我也想像你這樣,力道控制得那么精準。”
宋知雨往嘴里送了一根豆角,略微沉吟后,仿佛煞有其事實際凡爾賽地說道“好像也不用怎么練習,看到就自然而然知道怎么做了,你們難道不是這樣嗎”
最后一個問題,簡直是靈魂痛擊,不僅蔣木恒被問得啞口無言,周圍豎起耳朵聽他們聊天的人都紛紛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
謙虛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
徐延年看看宋知雨茫然的表情,再望望神色各異的眾人,沒忍住發出一聲嗤笑,他抬頭問宋知雨“你看他們的樣子,像是那樣嗎”
宋知雨滿臉誠實地搖頭,“確實不像。”
一貫沒什么情緒的語氣,此時卻仿佛帶著同情,聽起來讓人難受得心梗。
蔣木恒氣得瞪徐延年一眼,“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徐延年很是欠揍地挑挑眉,“我不跟傻子計較。”
蔣木恒聞言頓時滿臉被羞辱的神色,手指顫抖地伸著指了指對方,“徐延年,你沒有兄弟了。”
宋知雨抬頭看向徐延年,男人神色都不帶變一下,動作優雅地繼續吃飯,仿佛什么都沒聽見。
蔣木恒頓時更氣了,只是又拿他無可奈何。
他實在氣不過,眼角余光瞥見宋知雨,心念一動,扭頭對宋知雨意有所指地說道“宋同志,你也看到徐延年是怎么不做人了吧”
宋知雨一愣,想了想羨慕地說道“你們感情真好。”
蔣木恒
他露出無語的表情,不過到底沒再說什么。
于是關于宋知雨操作嫻熟穩當這件事,就這樣蒙混過關了。
吃過午飯是,宋知雨與徐延年回招待所午休。
蔣木恒與一眾研究員回到研究房間中,他們平時也是可以休息的,只是最近這段時間,因為要研究組織安排給他們的發動機,所以晌午能不休息就不休息了。
如同往日,眾人研究一遍之后,坐在一起開會討論,試圖進行思想碰撞,得出新的有用結論。
“這些我都看過幾遍了,拆也拆過出來,真的完全看不出來是什么原理。”
“你以為就你看過,我也研究過幾輪了,愣是沒看出哪里有問題,要是能搞到人家的圖紙就好了。”
蔣木恒聞言很是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他說道“你們還想要人家的圖紙有個廢品給我們研究就不錯了,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