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抓住了敏感點的狐妖怎么了”裴千雪故意問道。
“公主”雖然那種事情也是他們被訓練的范疇,可拿到明面上念出來還是叫如泠難以啟齒。
他不讀裴千雪也知道,后面就都是放在晉江便會被口口的內容,甚至鎖章也不為過,裴千雪也就不難為他了。
“過來,把書給我。”
如泠松了口氣,只是剛走過去,卻不想公主忽然起身,然后將他推向了身后的椅子上。
如泠頭暈目眩地坐在了公主的椅子上,清醒后連忙想站起來,可又被面前的女子按了回去。
裴千雪站在如泠面前俯身與他靠得極近,男人甚至能感受到她打在自己臉上的呼吸,整個人暈暈乎乎的,下一刻就感覺到自己的耳垂被人捏住。
裴千雪輕輕捏了捏他柔軟的耳垂,帶著一絲遺憾說道“可惜如泠沒有獸耳,不然不知道捏起來是什么感覺。”
如泠頓時熱意上涌,從臉上燒到了耳朵,被捏住的地方更像是煮熟了一般,又紅又燙。
這個時候本應該是伺候人的好機會,可曾經所學的技巧在此刻都成了一團漿糊,叫如泠根本想不起半分。
隨后他便感覺到耳垂上的手指緩緩從脖頸繞到身后,沿著背脊一路往下,眼看就到觸碰到尾椎骨時,那根手指突然停下,叫渾身緊繃的如泠顫了又顫,不知如何是好。
正處在緊張中的男人忽然又聽公主說道“如泠雖然沒有獸耳,但可知道如果被本宮抓到了狐貍尾巴,會是個什么下場”
這番話好似是在模仿剛剛的話本,卻又好像是話里有話,讓本來一身燥意的男人驟然像是被潑了一盆涼水,又驚又恐地看著裴千雪。
“公主,奴”如泠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心臟怦怦跳得飛快,然而這會兒卻不是因為,而是擔心身份的暴露。
難道公主知道他們是陛下刻意派來的了
就在他戰戰兢兢時,女人的神情和語氣一下子又變得柔和起來,好似剛剛說出那番話的人不是她“本宮又沒說如泠是狐妖,你怕什么,好了今天就到這里,回去歇著吧,瞧本宮把你嚇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本宮對你做了什么呢。”
如泠這才匆忙起身跪下告退。
“去吧。”裴千雪坐回自己的椅子上,單手支額漫不經心地說道。
走出書房時,如泠才敢抹去自己額前冒出的一片冷汗,隨即便發現自己的腿也軟了。
匆忙回到后院,如泠來不及先打理自己便單獨把前兩日去過的花容和景陽叫道一邊,問他們道“公主到底與你們做了什么你們好好回憶有沒有什么異常”他懷疑是這兩個蠢笨的家伙暴露了自己。
花容和景陽一提到與公主做的事,俊臉都染上了羞澀“什么異常就、就是作畫啊,難道你不是嗎”
只不過作畫的過程實在磨人,但卻并不痛苦,反而讓人欲罷不能,當時想結束,可現在回味過來又有些心癢難耐。
如泠一頭霧水,卻又不好分享自己剛剛經歷的那些,只好揣著心事先去打理自己。
不過看樣子花容和景陽是一樣的,那為什么自己的待遇不同雖然是他提出的唱曲,但公主也完全可以拒絕要求他陪她作畫,發展到后來,倒好像是公主順水推舟有意為之,難道公主連他是他們中的領頭人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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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敲打,后院果然安分了不少,有如泠的警告,其余幾位公子也不好再鬧著要見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