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只是不鬧到裴千雪面前,他們私下里也不是對如泠完全服氣,該吵的還是要吵,尤其是已經體會過滋味的花容和景陽,最為不滿如泠的警告。
“憑什么不讓我們去服侍公主就是你想獨占對吧,那也沒見公主再招你第二次”
還沒輪到的剩下幾人也有怨言,畢竟他們被送過來就是為了伺候公主,結果還沒輪到他們路就被阻了,自然心存不滿“你總得告訴我們暫時不要出現在公主面前的原因,不然我們怎么交差”
如泠在心里忍不住罵這些蠢貨,他們都要暴露了還想著任務,不如先想想自己的小命
雖然他們是陛下派來讓公主迷戀上他們,然后向陛下匯報公主的事情,但他們的賣身契早已隨著人一起被送來了公主府,他們已經算是公主的奴,公主隨時有處置他們性命的權力。
可是暴露只是如泠自己的猜想,他自己都說不準的事,又不好直白地告訴這些蠢東西,不然若是公主之前只是在詐他,而他們反而不小心露了餡就糟糕了。
所以現在最好的做法就是低調點,就像公主所說別露了自己的狐貍尾巴,或許公主還能看在他們比較安分的份上留著他們。
如泠看著這些一個個腦子里只有爭寵的蠢貨就糟心,只能嚇唬他們說道“想活命就別問為什么,老老實實待在這里別惹出什么幺蛾子。”
公主府安靜了幾天,裴千雪終于又招了后院的公子。
第一個被招的還是花容,這讓小漂亮頓時如一只斗勝了的公雞,得意地看了其他兄弟尤其是如泠一眼,然后雄赳赳氣昂昂地去了公主的書房。
如泠“”
這除了臉一無是處的蠢貨
不過罵歸罵,如泠還是有些擔心的,不知道公主這次叫花容過去所為何事
花容再度來了書房已經駕輕就熟,行過禮后直奔主題,嬌羞中又帶著幾分期待問道“公主今日可是還要作畫”
系統
就沒見過上趕著讓宿主那啥的,哦不對,上個世界某位黎姓醫生倒是恨不得天天讓宿主幫他做個身體檢查。
不過裴千雪這次可是為了正經事,說道“不是作畫,本宮有事找你。”
花容有片刻的失望,不過還是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公主有什么事盡管吩咐奴就是。”
裴千雪的視線看向身側的一名女子“按本宮說的做。”
“是,公主。”
花容這才注意到屋子里還有別人,沒辦法,一見著公主他的眼里便只有公主了。
只見那女子約莫二十來歲,容貌清秀,身上斜背著一個類似大夫藥箱的木箱子,就是不知道里面裝著的是什么。
那名女子帶著隨身的箱子走到了花容面前說道“公子請坐吧,公主命我為公子上妝。”
上妝
花容一愣,難道公主是想讓他扮作女子雖然花容不愛別人把他看作女人,但如果這是公主的癖好,待會是要與他玩什么話本扮演的話,花容臉頰微紅,便不再排斥乖乖在一旁坐好。
隨后女子打開木箱,里面果然擺著的是各種各樣的胭脂水粉,她仔細觀察了一下花容的五官后,選擇了每樣中最合適的顏色開始為他上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