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會兒功夫后,女子停下手中的動作,對裴千雪說道“公主,已經好了。”
花容睜開了眼,有些不敢抬頭,這里沒有鏡子,也不知道這個女子把他化成了什么樣,要是丑到公主可怎么辦。
“讓我看看。”裴千雪開了口。
花容只好硬著頭皮抬起了頭,寄希望于這個女子跟他沒仇。
其實化妝的女子沒有刻意柔化他的五官將他往女子的方向化,而就像是展示商品一樣將胭脂口脂等給他涂了上去,不過效果倒是意外得好,原本偏白皙的臉頓時顯得更加有氣色。
裴千雪看過后肯定了女子的技術“不錯,還是很漂亮,果然這個最適合花容。”
“嗯”花容有些不解。
裴千雪這才解釋起來“這位是窈娘,是本宮名下一家胭脂水粉鋪子的掌柜,本宮打算讓你跟著她學習認識這些東西,然后留在鋪子里幫忙售賣。”
“公主是要奴去店里當伙計”花容的臉上頓時出現了驚訝、委屈、擔憂等多種神色,“可是奴哪里做錯了奴一定改,求公主別棄了奴”
男人忽然跪下,祈求裴千雪不要丟了他。
簽了賣身契就是主人家一輩子的奴隸,這是他們這些人的無奈,而且他還是陛下送來以色侍人的玩物,若是公主棄了他,他還能待在哪里
他不可能再愿意回教司坊,宮里也不可能再留下他,極有可能是將他送往哪個變態老家伙的床上,而公主府本來就已經是他最好的去處。
裴千雪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柔軟的頭發將他拉了起來“不是要丟棄你,只是給你找了一份正規的活兒做。”
花容在她手心蹭了蹭,順從地循著她的力道站了起來“做活兒”
“對,以色侍人終不長久,你們總是要為自己以后考慮的,你可以在我的鋪子里得到一份事做,就是向客人介紹和展示店里賣的東西,只要能賣出去,就可以每個月拿到工錢,只要賣出去的越多你的工錢也會越來越高,這是你得到的俸祿之外賺的錢,將會都歸你自己。”
花容好像有了點理解“那奴還可以回公主府住嗎”
“可以。”公主府家大業大,也不多這幾張嘴,只是公主府也不養閑人,裴千雪便打算將人都派出去給自己賺錢。
比如花容就適合在胭脂水粉鋪子當推銷員,他那張臉就是吸引小姑娘們花錢的一大利器,就好比現代的男明星代言化妝品,粉絲為男色經濟買單一樣。
花容知道了自己不是被趕出去,還可以賺錢頓時眼睛一亮,只是還在猶豫另一件事“可是之后誰來伺候公主”
裴千雪“每周都會有休沐時間,而且其他六個人也都跟你一樣,會被派去不同的地方。”
反正她手下的鋪子多的是,都是當初先帝為女配準備的,不擔心七個人沒的安排。
花容一聽其他人跟他一樣,也沒機會獨占公主后便放了心,對賺錢的渴望讓他欣喜地答應下來,感激地看向裴千雪道“謝公主給奴機會奴一定會好好干的。”
在公主府他們目前得到的俸祿都是固定一樣的,想要得到更多就只有討公主歡心然后獲得賞賜,可公主的寵愛卻是不一定的,如果他們能多點賺錢的路子也算是為自己的以后多謀了一份保障。
“好了,你先回去然后叫景陽來吧,明天你就可以去鋪子那里上工了。”裴千雪說道。
花容應下后離開了書房。
如泠見他這么快便回來還叫去了景陽,不禁疑惑“公主到底叫你去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