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千雪點頭“帶過來吧。”
半晌后,隨著腳步聲響起的還有一陣鐐銬碰撞的聲音,那名異域男子被帶了過來,一雙赤足踩在地上,腳腕處仍帶著下午的鐐銬。
沒有裴千雪的命令,下人們不敢擅自多事,也怕解了鐐銬讓人跑了,就連傷口都沒給對方處理。
不過衣服上他們顯然用了心,比男子本身的那一套不知華麗了多少,上半身是類似一條青色的披帛斜著裹住半邊身子,另一側的胸肌一覽無余,下面是淺橙色印著西域特色花紋的幾塊布,堪堪遮住了重點部位,但稍微一走動便能看到肌肉勻稱的大長腿,外面還有一層青藍色繡著精美花樣的薄紗,若是轉起圈來定是飄逸。
最打眼的還是要數那一身金燦燦的首飾,從頭上起便是金色墜著碧璽的額飾,還有雙臂上的金色箍環,以及腰間門墜著金片的腰鏈,甚是迷人眼。
這些裝飾出現在男子身上卻并不顯得突兀,反而將他的異域風情襯托得恰到好處,裴千雪揮退旁人,對男子招了招手。
不同于內心的真實想法,男子表面上表現得還是十分順從,做出了個因為突然換了環境而有些擔驚害怕的神情來,眼神濕漉漉的宛若無害的小鹿。
裴千雪撫上他輪廓深邃的臉,溫柔道“別怕,這里是榮華公主府,從今天起你就在這里住下,沒有人再敢隨便對你打罵。”
男子乖巧地點了點頭,裴千雪的笑意更深“真聽話,告訴本宮你叫什么名字”
“薩蘭,”異域男子眨了眨那雙玻璃珠子似的碧色眼睛,流利地說著一口大祁官話,“我叫薩蘭。”
裴千雪的手指從薩蘭的臉上逐漸下移,劃到男人的喉結時,這個地方本能地上下滾動了一下,畢竟在動物的世界里脖子可往往是一擊斃命的地方,不可輕易觸碰。
似是覺得有趣,裴千雪便多弄了一會兒,直到把人弄得面紅耳赤才肯停手,然后繼續剛才未走完的路線。
薩蘭微喘著氣,面上一片羞怯,心里卻狠狠唾棄了一遍這個色女,果然姓裴的沒一個好東西
觸及到男人胸前的鞭痕時,裴千雪才再次停下了動作,眼里露出一絲可惜“可憐的乖乖,去我的梳妝臺上把最靠邊上的一個木盒子拿過來,那是藥箱,我先幫你上個藥。”
虛偽這話在薩蘭聽來與把一道食材洗干凈后為了讓做出來的東西更美味于是撒上一把佐料再吃沒什么兩樣,如果她真是好心,讓下人幫他清洗時就該給他上藥了。
可想到自己要做的事,薩蘭只好忍辱負重,把藥箱拿了過來。
一番上藥后,本來白皙的胸膛已經染上了一片粉色,薩蘭又羞又惱,只覺得十分恥辱,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怎么連上個藥都
把藥箱放在一邊,裴千雪這才拿出鑰匙解開了薩蘭腳上的鐐銬,然后用指腹在男人的腳踝處摩挲兩下“這里也需要上藥。”
薩蘭被蹭得癢癢,不自覺地想要收回腳,想到剛剛她明明只碰到了傷口卻能讓他有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又疼又酥的感覺,薩蘭趕緊說道“不、不用了,那里只是有點刮蹭,怎敢勞煩公主。”
然而裴千雪這次卻意外地好說話“那好吧。”實際上裴千雪也沒打算連腳上的傷口都幫他上藥,要知道現在他才是奴隸,兩人的身份可沒有對調。
適度上藥是情趣,過度就會讓他覺得你迷上了他,他可以拿捏你了。
而裴千雪的戀愛法則之一,便是寧愿讓男人覺得你難搞都不要放低自己的姿態。
隨后她倚靠在榻上單手支頭,說道“我聽聞西域都是能歌善舞之人,不如薩蘭跳支你們西域的舞給本宮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