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兩尸一人面面相覷,系統無語凝噎,虧它剛知道這是個末世世界時還擔心過宿主的安危,結果現在喪尸和人的地位好像一下子反了過來,接下來要擔心自己的反而成了這只新被抓來的喪尸。
以前它也不是沒帶過宿主進入末日世界,可那些宿主各個都是巴不得趕緊換個高級點的異能然后盡量躲著喪尸走,哪見過這種直接抓喪尸的宿主
裴千雪注意到那只新被抓來的喪尸在陸硯面前好像蔫了不少,沒有了一開始的張牙舞爪,臉上露出了幾分若有所思。
隨后她戴上實驗室里的防護手套和防護面罩,開始正式工作起來。
病毒肯定存在于血液中,裴千雪便從新來的喪尸手臂上取了管血,喪尸的血液從顏色上看比正常人的血液顏色偏深,在將其放到相關儀器中去檢測之前,裴千雪從試管中單獨取出的一滴血滴在了載片上,留作后續用顯微鏡觀察。
需要觀察喪尸的其他習性,要讓他能動有所反應時,裴千雪又是一針扎上了那只新喪尸的穴位,喪尸發現自己能動之后,立即嘶吼著就要朝裴千雪撲過來。
裴千雪當即一棍子直接敲上喪尸的膝蓋,喪尸直接跪在了地上,隨即又是一棒子打中喪尸那雙蠢蠢欲動的手,叫它疼得沒辦法伸出尖利的指甲,最后裴千雪又戴著手套對著喪尸的臉來了個大比兜,叫喪尸一瞬間都懵在了那里,眼冒金星。
棒球棍隨即挨到了喪尸的臉頰,裴千雪用力懟了懟它的臉警告道“安分點,乖乖配合什么事都沒有,不然就讓你的牙全部掉光,做一只沒牙的丑喪尸,小孩子牙掉了可是還會長,你都成年了牙掉光了可就長不出來了,你旁邊那位可是生物學教授,你可以問問他是不是這樣。”
陸硯“”
喪尸陸硯自然聽不懂她說了什么,只是生物的本能讓他從這個“食物”的身上察覺到了危險,渾身叫囂著離她遠點。
而那只新喪尸偏偏不信邪,傻不愣登地還在齜牙咧嘴,伸著爪子就要抓向裴千雪。
裴千雪冷哼一聲,一棍子直接敲上了喪尸的手腕“既然指甲不想要了就正好給我做研究吧,還有你的牙也是,看來你更喜歡做一只沒牙的丑喪尸。”
隨后的畫面系統都不忍直視,而圍觀了全過程的陸硯如墨滴似的眼珠微不可查地一顫,莫名覺得牙齒不癢了,也不想咬人了,甚至還想蜷縮一下手指把指甲藏起來。
比喪尸更可怕的是什么,是母老虎
而已經體驗到社會險惡的無牙喪尸張著漏風的嘴無能嘶吼,在受到母老虎的眼神警告后嘶吼頓時變成了嗚嗚咽咽的哼聲,隨即更是自覺地后退了幾步,離裴千雪越來越遠,最后走到了角落地面對著墻蹲了下去,好像自閉了似的。
誰說喪尸不會eo,它現在沒了指甲又沒了牙,就跟剃了毛的老虎有什么兩樣,傷自尊了,沒臉見尸了,出去遇到同類都要被別的喪尸笑話。
裴千雪倒是很滿意無牙尸現在的狀態,隨即眼神瞥到陸硯,順便對他又警告了一番“不要以為你長得帥我就不舍得動你,聽話一點,否則就跟它一個樣。”
此刻就是路過的狗都要挨一巴掌。
一天之后陸硯的穴道自動解開,發現自己能動后陸硯當即走了一步,結果就因長時間沒動彈肢體不靈活摔了個大馬趴。
裴千雪毫不掩飾地笑出了聲“原來喪尸也會有麻了僵了的感覺這點我可要記錄下來。”
陸硯似乎是察覺到她是在笑話自己,頓時不悅地朝她嘶吼了兩聲,接著裴千雪便在他面前蹲下用棍棒壓住他的兩只手不能動彈,然后另一只手對著他的一側臉頰稍用些力拍了好幾下。
“裴氏規矩第一條,不可以對我齜牙,不然就讓你失去喪尸的尊嚴知不知道”
挨了幾下比兜的喪尸陸硯用余光看到還在角落里種蘑菇的無牙尸,渾身一個激靈,慢慢合上了嘴,似是想要遮住他寶貴的白牙。
裴千雪把手中的棒球棍又向下按了按“第二條,不許亂抓人,否則伸一次就挨一下大比兜,記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