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硯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竟好似出現了一絲委屈。
裴千雪的語氣隨即和緩下來,拍打著陸硯臉頰的動作也變為輕柔撫摸“別生氣,你還記得你以前說過什么嗎”
陸硯茫然地看著她。
裴千雪仗著人家成了喪尸沒有以前的記憶便開始瞎編亂造道“我們以前關系那么好,你曾經還說過會永遠保護我的,可是現在不僅把我忘了,還要抓我咬我,你說我生不生氣,是不是該教訓你一下”
裴千雪接著忽悠“你還記得自己的名字嗎你叫陸硯,以前我都是喚你阿硯的,現在外面這么危險,阿硯難道不更應該保護我,聽我的話嗎”
系統表示震驚這t他能聽懂
裴千雪親昵地捧著陸硯的臉,既是說給系統聽也是說給陸硯聽道“阿硯才跟普通的喪尸不一樣,能聽得懂一點我的話對不對我現在只有阿硯了,我不嫌棄你現在是喪尸養著你,阿硯就負責保護我好不好能聽懂的話就眨眨眼”
雖然不是裴千雪的每一句話他都能理解,但陸硯確實比普通喪尸多了那么一點神智,能感受到眼前這個存在對他釋放出親近的信號。
和那些看到他便尖叫逃竄的食物是不一樣的。
他莫名配合地眨了眨眼。
系統居然真的可以
裴千雪笑得開心,將他扶起來道“阿硯真棒,快起來活動一下,你聽話我就一直讓你可以動彈。”
陸硯直到重新站起來指甲也真的沒有劃傷裴千雪一下。
至于到底是察覺到危險的氣息不敢輕易動手,還是被她剛剛一番話忽悠瘸了就不得而知了。
研究做到了大晚上,裴千雪終于停下手上的活兒準備開始休息,抬頭看到陸硯居然一直在盯著她的動作,沒有對她表現出攻擊的意思不禁失笑“你還真不愧是生物學教授,沒了記憶也本能的對這些東西有興趣嗎”
見她停了動作,陸硯喉嚨里發出些許意味不明的聲音,也不知是在不滿還是其他的意思。
裴千雪也不管他,拿出自己備好的口糧準備吃晚飯。
手里的面包只剩下最后一口時,裴千雪終于注意到陸硯過于明顯的視線,便抬頭問了一句“你也要吃嗎”
對于喪尸到底需不需要進食這一點,裴千雪目前還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想到之前的那個宿管阿姨,她到底是因為單純的食欲覺得餓了才留下了嘴角的殘渣,還是喪尸天生的攻擊欲在作祟
裴千雪試著把手里剩下的一口面包遞過去,清晰地在陸硯的瞳孔里看見了一抹嫌棄,本來想把另一只喪尸叫來試試,可剛喚了一聲忽然想起道“哦對了,你沒有牙,現在也吃不了。”
已經被聲音吸引了注意的無牙尸仿佛真的聽懂了這句話一般,下一刻的動作一僵,隨即又站在原地不動了。
裴千雪又試著拆了一包餅干遞到陸硯嘴邊,結果這家伙依舊瞧都不瞧一眼,反而盯著裴千雪細皮嫩肉的手動了動喉結。
裴千雪差點被氣笑,看來白天的威懾加忽悠還有點用,不然這家伙是不是就要直接對她的手咬下來了。
揪了一把這家伙的臉頰,因為肉比正常人的要硬,裴千雪還費了些力氣“餓也給我忍著,我要睡覺了,晚上和你的同伙安靜點,知道嗎阿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