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舟清了清嗓,正色“叫殼殼。”
溫隨“”
好敷衍的名字,“你起的”
席舟矢口否認,“我朋友起的,叫別的它聽不懂。”
語罷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建議,“不然你試著叫叫它”
溫隨雖然無聊到大早上起來在這里研究烏龜,但不至于真無聊到一直研究個沒完。
聽不懂名字的烏龜后來被晾在一邊,不過應該是餓了,沒憋多久就晃晃悠悠爬走覓食,溫隨和席舟也坐餐桌邊吃早飯。
經過連續幾頓被迫湊合,主人這頓明顯是用了心的,煎蛋餅雜糧粥豆漿小籠包烤面包片,兩人份的東西花樣卻多。
溫隨以為席舟會著急去箭館,但眼看時間早就過了平時,他卻還在不疾不徐地吃早飯。
“你傷沒好,這周先養著,就不用訓練了。”
席舟哪能瞧不出溫隨頻頻望掛鐘的用意,直言叫他別著急。
溫隨當然不急,不訓練他也沒意見,
只是光待在這里也無所事事,溫隨吃得半飽,慢慢啜著豆漿,心里琢磨去箭館再找兩本書。
“昨晚沒睡好”席舟將果醬推到他面前,“因為殼殼”
“”溫隨抬了抬眼,對后半句自動忽視,拿小勺刮點果醬蘸在面包片上,想推說睡好了,礙于半夜碰倒椅子有證在先,只能勉強承認。
還好席舟沒再繼續提那只烏龜,“摘床的話睡前可以看看書,能分散注意力。”
說完忽然想起什么,“之前給你那本書,是不是沒帶來”
溫隨咬面包片的動作停了下,很明顯,席舟這回猜到點子上了。
“箭館里的書種類不多,除了那本給你的,其余的你大概都翻過這樣吧,上午也不是非到館里,我先帶你去個地方,你應該會感興趣。”
席舟并沒說去哪,兩人吃完飯打了輛車,半小時后到達一處獨棟小院外邊。
小院的朱漆大門很有年代感,席舟拉著門環拍了兩下,從里面老遠傳來回應“誰啊”
“外公,是我。”
溫隨這才知道,席舟說帶他來的地方,竟然是他外公家。
“叫你不要來不要來,怎么才過一天又來了,我好得很不用你惦記。”閆明生打開門時還在振振有詞,結果一開門反倒愣住。
席舟笑著,“您看我帶誰來了。”
“哎呦是我小外孫吶快進來快進來”
閆明生拉住溫隨熱情地往里帶,全然不顧被忽視的親外孫“那我呢”
“你就在外面站著。”老人家氣哼哼地。
結果席舟真就站在那,溫隨不由地也停住腳步,閆明生回身一看急得直跺拐杖,“嘿你這崽子,愛進不進。”
席舟乖乖進來,走到閆明生身邊,自覺扶住他手臂。
里屋這時走出一位衣著樸素的中年女人,“小席來了,還有朋友啊,那今天得多炒幾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