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局促地戳了戳帽子,“另一個人晚上好像吃壞了肚子,去廁所了,不過警官你放心,他馬上就會回來的,我們值班也都是按照規定來的”
“別擔心,我相信你們。”早見川語氣溫和地說著,不經意地掃過柵欄門內澤井的班房,“畢竟明天就是關鍵的一天,不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問題,你先去忙吧。”
對方不疑有他,點點頭說了聲好,就沿著走廊走了進去。
“晚飯到了。”小警察將屬于澤井的飯與湯端了過來,通過門上的窗口遞了進去。
早見川也慢慢走了過來,“澤井先生”
他看向澤井,表情中是正義警官對于犯人的冰冷,語言卻意味深長,“這可是澤井先生在這邊的最后一頓飯了,您可要好好享受啊。”
對面的澤井坐在地上,神情自若,他嘗了一口餐盤中的飯菜,頓了頓,重新戴上了那種政客般的表情,“味道不錯。”
他看向早見川,不得不說,這位澤井能走到現在和那些腦滿腸肥的人確實不一樣,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身材沒有發福,即便是面對現在這樣的情況,都能淡然處之,“只是今天在這里的最后一頓飯,并不是我人生中最后一頓飯,這就已經說明了很多,不是嗎”
“當然。”早見川緩緩勾起一個微笑,語氣不疾不徐,“畢竟澤井先生還有許多未交待的事情需要說出來呢。”
“希望澤井先生不要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對于你而言,坦白交待才是目前拯救你自己唯一的方法,不會有什么從天而降的幸運幫助你峰回路轉的。”
“欸,這也說不準吧,唔,今天的飯食不錯,不說了不說了,新鮮的蔬菜被浪費掉的話,會很可惜的。”他低下頭吃著飯菜,閑聊一般說道。
“好吧,澤井先生還真懂得什么叫做開口什么叫做閉嘴呢,慢慢享受吧,先生。”
“當然,警官不說我也明白的,畢竟都是這個年紀的老頭子了。”
“呵,但愿你還能笑得出來。”
早見川臉色陰沉地走了出來,和二課那些人一樣,對于敵人的油鹽不進十分惱火,他看向與他一起出來的值班的小警察,神情略有緩和,“辛苦你了,看好他。”
“不辛苦”小警察也和早見川同仇敵愾,“都是這些人太狡猾了,不過我相信有前輩們在,一定沒問題的”
“是啊,”早見川按了按帽檐,明亮的室內,燈光下隨之灑落的陰影讓他的面龐上的笑容也變得曖昧不清,“一定會沒問題的。”
澤井這邊已然搞定了
“嗯哼,這種人就是賭徒,既然有機會逃出生天,他怎么會不抓住呢。”
可惜他不知的是,這賭局的另一邊,究竟是什么。
那個小警察,你是故意讓他聽到看到的白羽習慣了為早見川收尾,但是他也知道,早見川有時候根本不需要收尾。
“沒錯,左右我也沒說什么見不得人的話呢。”早見川聳聳肩,“畢竟,現在坦白真的是他唯一的活路呢。”
如果澤井田二現在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其背后的龐大嚴重,一定會讓案件的重要等級再次上升,這時為了保證他這個證人的安全,澤井不僅不會被立即轉移,還會接受更加嚴密的保護,就連組織潛伏在警局內部的臥底一時也未必奈何得了他,這樣他才真的有機會活命,但如果他選擇被移交,出了警視廳的大門,那他要面對的,可就不止目前這些了。
自己是真的在好心勸告呢。
“不過這次我還有別的感受。”
什么
“這里的飯菜不怎么樣,連牛奶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