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毛利先生,沒關系的,柯南他一直都很聰明,不會亂動的,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先判斷一下三房先生的死因吧。”
感嘆歸感嘆,早見川還是朝著毛利小五郎微微一笑,將人拉到了破案模式里。
“死者三房敬一,今年56歲,死者表情猙獰,皮膚灰暗,有云霧狀暗紫色瘢痕,沒有明顯的外部傷痕,疑似心肌梗塞引發的猝死,死亡時間不超過半個小時,其他詳細情況尚不能確定。”
“三房先生有心臟病嗎”
“據我所知,沒有。”早見川鄭重地搖了搖頭,他之前為了完成任務,在磐城部長給的資料之外也有搜集,此刻二人也明顯領會了他的意思。
“之前三房明太郎曾經說過三房敬一有高血壓,會不會是血壓急劇升高帶來的心梗”
“有這個可能。”
“他的表情,是因為死前的痛苦導致的,還是因為那個導致他血壓升高的誘因留下來的痕跡呢”
“為什么這么說”
柯南指了指三房敬一的臉,絲毫沒覺得一個小學一年級的孩子直面死者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怎么看,這個爺爺的臉,都好像有點害怕啊”
早見川皺了皺眉,“死亡時間很接近停電時間,是因為驟然黑暗帶來的驚嚇,還是因為黑暗之中他看到的什么帶來的恐懼呢”
“恐懼是那里嗎”毛利小五郎也反應了過來。
早見川點點頭,他看向了距離死者倒下位置有些距離的那塊地面,碎裂的紅酒杯躺在地面,剩余的酒液沿著杯口的方向濺落一地。
而從碎酒杯到尸體的位置,還隱隱約約能夠看到掙扎向前,蜿蜒的紅酒痕跡。
只是這一處的紅酒痕跡比起書桌附近整瓶酒倒下之后帶給人的視覺刺激要小了很多,也不是那么引人注意了。
“難不成,三房先生是與誰打斗了一番,但是沒打贏,所以最后用僅剩的力氣想要逃跑,但是沒等他逃出生天就先死了”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
“那三房爺爺為什么不向門的方向而是向書桌這個相反的方向啊,而且你看他是仰面倒地而不是趴在地上。”柯南兢兢業業地分析著。
“三房先生的領帶上有紅酒漬后背卻沒有,可見前面一段他的確是爬行。”早見川仔細查看著,“但是后面一段他應該是跌坐或是躺倒在了地上,直至死亡。”
“可能,他離開原地想要打電話,留下什么信號”
“應該不是。”早見川離開尸體旁,開始謹慎地翻動了桌面上的東西,上面沒有任何電話和手機。
“那會不會是他想做什么來不及,現在我們看到的狀態其實只是代表著他想去的方向,而不是最終目的呢”
“有道理欸不愧是叔叔”
“那是當然了,我可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啊”
交談的聲音在不遠處一句一句交替響起,像是背景音,又像是提示語,早見川在翻完桌面之后,沒有回去加入他們的推理,而是繼續翻開了抽屜柜子,找尋有用的信息,只不過在看到一份資料的時候,他挑了挑眉,又將它放回了原地。
在檢查完書桌的東西后,早見川便趴下來研究紅酒的痕跡和書籍散落的方向,即便不是專業人員,但是這么多年的工作經歷,讓早見川做些簡單的痕跡檢驗還是沒問題的,一幕幕在他腦海中浮現,場景被重新構建。
雖然之前他并沒有反對毛利小五郎,但是他并不認為房間里又另一個人進來過。
這確實是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