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房敬一應該是在倒酒之后,端著酒杯慢慢踱步到墻壁那里欣賞畫作,之后發生了什么,三房敬一跌倒,并且失去了站起來的力氣,他選擇了朝里
面爬過去,在到書桌附近之后,借力站了起來,因為不確定的某個原因,他將書桌上的書扔了出去,把紅酒也揮倒在地,但是之后他并沒有因為這些動作而恢復成原來的自己,而是再次跌坐在地上,恐懼地,掙扎著向更里面挪去,最后在書桌斜后方,距離墻面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徹底停止了呼吸。
為什么,攻擊憤怒到急于發泄恐慌他看到了什么他又喝了多少酒
抱著懷疑早見川蹲下來從三房敬一的尸體角度四處看去,但是卻沒想到,因為視野的變化,倒是讓他發現了不同的東西。
那是書桌下桌腿的內側,如果不是仔細看很難發現,左右上下都有膠帶黏貼過的痕跡,愈發襯托出了中間那塊微小的長方形的空地。
什么曾經被粘在了這里,又是誰將它取下來了
“早見先生,我們把燈關上吧。”柯南走到早見川身邊,“我有點好奇三房先生到底看到了什么呢。”
“啊,我也是。”房間內他們都大致檢查過了,現在也可以騰出手來解決這個關鍵的問題了,比如恢復一下當時的狀態,再看一看。
早見川關上房門,找到了隱藏的電燈開關,在關閉的那一刻,三人全部屏住了呼吸。
此時已經是晚上,太陽早就落下,狹小的通氣窗也本就用了完全不透光的黑色玻璃,因此,在燈光消失的瞬間,整個房間即刻陷入了黑暗。
他們正對面也就是死者正對面的那堵墻上,一幅簡單的畫作緩緩浮現。
那也許都不能被稱作是一幅畫,只是一個看得出是女子的人形輪廓而已,說它恐怖,畫得中規中矩,并無多么張牙舞爪的描繪,說它不恐怖,膽子小的人也確實可能會被這突然出現的不知名畫面嚇到,起碼早見川感覺得到,原本嚴陣以待準備面對什么殘酷場景的兩人,都陷入了某種不知道該說什么的情緒之中。
“這三房先生是被這個嚇到的,倒也沒有那么嚇人吧”毛利小五郎期期艾艾地說道。
“這里對應的應該是那位抱著嬰兒的女子吧”柯南說道。
“沒錯。”早見川將腦海里原本的畫面與現在的圖像對照了一下,“應該是在原本的人像周邊用夜光涂料簡單勾勒了幾筆,形成了我們看到的這個畫面。”
“只是簡單幾筆就能傳神,雖然是在原畫的基礎上描摹,但夜光的部分,整體結構完整,筆觸錯落有致,看來那個人很可能懂一些美術知識。”
早見川走到開關旁再次打開了電燈,“我也是這么認為的,等下請鑒識科的人員收集一些墻上的夜光涂料吧,看能不能分析出來是什么時候畫上去的。”
“嗯,我們”
“等等,是不是警笛的聲音”
早見川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看向了身邊的江戶川柯南,“小柯南啊,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現在只能拜托你了。”
事情是怎么發展到現在的呢,柯南站在目暮警官身邊,吹著晚上的小風帶著他們往前走,他無比不想承認自己幾分鐘之前犯蠢了,居然沒有推理出來早見川的真正意圖,以至于被交代了“偷偷提醒一下來的警官,請他們千萬不要喊破我的身份”的艱巨任務之后,連句“啊咧”都沒來得及說,就被早見川毫不留情地丟了出來。
我還沒收集好證據呢
最開始那位溫柔靠譜的警察去哪兒了
不過知道早見川的身份還不到暴露的時候,也知道早見川雖然稱贊自己聰明但不讓自己在兇案現場過多停留是出于對孩童的關愛,所以柯南只是腹誹了一會兒就乖乖辦事了。
一路上柯南向目暮警官表面講故事實際講重點地大致介紹了一下發生的事情,所以雖然目暮警官在看到毛利小五郎之后一幅
“怎么老是你”的表情,但還是迅速組織起了驗尸、痕檢、問話等流程,而早見川自然也被全部警察假裝不認識。
按照流程,警方確認一下每個人的身份和當時在做什么等內容,早見川本來就只需要走個流程,加上他又打算去查驗一些自己的猜測,所以搶先第一個詢問完成后,就溜出了房間,只不過在門口,他看到了同樣沒有留在房間里的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