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越來越多的真相被發掘出來時,出于對個人利益的維護、對內心慌亂的安撫,人們會在這個時候不斷的進行指責、推脫與證明,證明自己無關有關,證明自己盡力無力。
早見川回到案發現場的時候,爭吵已經爆發,從最初的沉默到眼神敵視,他們開始了這個證明與指責的階段。
“還有二媽,獨自一人又說不清楚,誰知道你干了什么,那個偵探不是說了嗎,是調查你的外遇,說不定你怕被凈身出戶索性先下手為強啊。”
“少血口噴人,你們互相攀扯不要污蔑我。”
“二媽不用和這種人計較,警察還沒有推論她先做了那個聰明人了。”
“說我,你呢,叫你一聲大姐是尊敬你,都已經檢測出你的指紋了,還不承認,不要以為這個家真的是你說了算”
“我都說了我不知道那指紋是怎么回事,也根本沒有買過任何藥你聽不聽得懂”
“你這個潑婦,胡攪蠻纏,真是倒霉讓你跨進了門,把頭抬起來明太郎,看看你挑的多賢良的妻子”
“說我就說我扯什么明太郎”
“惠子我沒關系的,你不要和大姐起沖突了,忍一忍不會怎么樣的,財產什么的我也不在乎的”
“還忍再忍下去你還有什么地位,公司那些人墻頭草,一會兒支持你一會兒支持她,你再忍就沒有你的位子了”
“喲,內訌了,你不也有動機嗎,你想讓你老公接手父親的公司不是嗎,而且懷疑我,可你的行蹤也只是你的一面之詞,晚餐之前換衣服,你到的幾乎我和還有父親一樣晚,但是明太郎早早就到了餐廳,那段時間你獨自一個人去干什么了,停電之前你也離開了房間,到了后面才回來,誰知道你去干什么了”
“我只是出去轉了轉而已,你呢,晚餐之前你也說不清楚,而且停電之前不也鬼鬼祟祟出去了嗎,大姐”
“注意你的用詞,三房惠子,晚餐前那段時間,我換好衣服就去父親那里等著,準備陪父親一起去餐廳,而晚餐之后,停電之前那段時間,我只是在打電話,電話那邊的人可以替我證明,而且我掛斷電話就直接回來了,從時間上我根本沒時間去做別的事情。”
早見川翻著手里的口供以及搜集到的證據整理,自顧自地點了點頭,“你們吵完了嗎”
平淡而冷漠的聲音打斷他們之間的爭論,早見川走到了目暮警官身邊。
“目暮警官,我已經知道兇手是誰了,請問可以請諸位配合一下嗎”
“啊,你已經知道了嗎,早見先生”目暮警官震驚地看著早見川,而此時,進行了一番搜查推理的柯南也回到了這個房間。
他靜靜地看向某個人之后,轉向了早見川,“早見先生要開始推理了嗎,還好沒錯過。”他走近早見川,示意他蹲下來后,在他的耳邊輕輕說了幾句,末又笑道“這是剛剛一位警官要我告訴你的哦。”
“我明白了,謝謝柯南君哦。”
“現在,讓我們開始吧。”早見川噙著一抹無甚溫度的微笑,看向了站在這里的三房家其余四人。
“關于三房先生的死亡,有諸多構成要素,藥物、竊聽器、停電、升壓藥,我們先從這四個要素說起吧。”
“我在書桌下發現了一個竊聽器。”早見川找了一把椅子坐下,雙眼緊盯著屋子的一角,目光中隱含著即將擊斃獵物時才有的興致以及深信絕不會失手的傲氣。
“而安裝竊聽器的,與制造停電的,是同一個人。”
“為什么這么說啊,早見先生”目暮警官頓了一下,疑惑地問道。
“那么,請允許我從幾個方面解釋吧。”早見川低頭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