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多照了一會兒鏡子而已,怎么,不可以嗎”
早見川嘆了一口氣,三房惠子真的不是那種聰明的犯人,他們往往考慮了簡單的計劃,自以為能夠瞞過警方,但實際上只要仔細調查一番就能找到他們的疏漏,并且在被找到實證之前,他們自己就能通過表情言語為自己提高嫌疑。
“不要說這些
,你有什么證據”三房惠子上前了一步,原本昂著的頭此刻更是在為難她的脖頸。
早見川突兀地笑了出來,此刻三房惠子那種張揚而出的面孔一時間與許許多多的人重合,果然啊,人類這種生物,永遠存在這樣不可分割的丑陋一面啊。
“果然這不是我的臺詞吧。”
是你的,也是太宰的,你今天應當好好休息一下。
“隨便吧。”
早見川呼出了一口氣,努力將自己的情緒定位成一位冷靜的正義人士,轉身低頭,溫和而鼓勵地看向柯南,“柯南君,你之前去惠子夫人房間里,發現了什么呢,負責搜證的警官又告訴了你什么呢”
“欸,我嗎”柯南眼睛轉了轉,他驚訝于早見川突然將話題交給自己,再想起來這位早見警官似乎一直把他當做值得培養的聰明孩子對待,又想起來他曾經遇到的對他有類似態度的佐藤美和子、諸伏高明等警官,不禁心臟怦怦跳了起來。
那是屬于一個偵探的激動與躍躍欲試。
盡管比起曾經有些喜歡掌握話題愛出風頭的工藤新一,如今的柯南已經沉穩了不少,但他也一如既往是沉浸在推理里的少年,既然見早見川將這些交給了,那為什么不說呢
熟悉的熱情充斥著柯南的腦海,他并沒有多加思考早見川的用意,一雙藍眸灼灼如光,對上了場邊的諸人。
“我在惠子夫人的臥室衛生間,馬桶的水箱里找到了砸碎的赤霞珠酒瓶,后來我就請鑒識科的叔叔去了酒窖,找到了一瓶加入了升壓藥的丹魄紅酒。”
三房惠子抱臂,神情開始有些不自然,“這和我們有什么關系,說不定是誰偷偷進到我們房里放進去的呢,我們有沒有鎖門的習慣,酒窖更和我們沒關系了”
“說的也是,不過能不能請惠子夫人接受一下檢查呢,檢查一下你的紅裙上,有沒有屬于赤霞珠的紅酒痕跡呢”
“既然是去換衣服的惠子夫人,應該不會和原本應該在書房的赤霞珠發生聯系的吧”
柯南犀利的目光看向了三房惠子的裙擺,那片暗紅色之中,蘊含著足以說明一切的被掩蓋的東西。
“我,我”
看著額頭上逐漸生汗的三房惠子,周圍人都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房雅子表情沒有波動,就像只是知道了一件平常事,三房明太郎握住三房惠子的小臂,一幅痛苦的模樣。
只有三房緒美開口說著,“分辨不出來了吧,剛剛的氣勢去哪兒了。”
“大姐,你可以先不要說了嗎”三房明太郎難得打斷了自己的姐姐,“現在我想先聽惠子說。”